午莲微微蹙眉，没有表的脸上有了不耐的神。

“你是妖怪……”

金芊君挑眉。

“是是是。”金芊君不禁失笑。“反正我就是妖怪，我卑鄙我无耻我/，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明目张胆地喜你了？”

凡界都说神仙宽厚仁、大慈大悲，再遇到午莲之前金芊君本不信这些鬼话，看到她之后她算是了见识。还真有这样的仙啊，每天过着乏味单调的生活也不觉得腻，见到闯自己地盘的妖怪也不直接动武，无论金芊君怎么烦她她也不会生气。

午莲听不懂金芊君的话。

“我不会相信妖怪的。”

没人告诉她，但妖怪本不可能天山，金芊君不该现在这里。

她就像忽然滴落在白宣纸上的一滴墨，尚未决定要书写什么字迹，却突兀地现，必须将这滴墨消除，否则这张纸就不能用了。

“你若真的想赶我走就不会等这么久。”

喜？

金芊君站在树上看着对面的午莲，对她的举动到非常诧异。虽然午莲之前一直在赶她走，但从未真的动过手。

那些山地灵虽然不会说话，但午莲可以应到它们的想法和绪，这些纯净的小灵们都很忌惮妖怪，它们不喜妖怪，因为他们狡猾、残忍还狠毒。

“你必须离开，妖怪不能待在天山。”

这日持续了很久，久到午莲都习惯了金芊君的定期到访，甚至萌生了反正她也不会什么坏事，不如就放任不……这想法刚现就被午莲从脑海中赶走。

午莲这么觉得，她必须让让纸张维持原本的样，保持净无垢。

守护天山和粹灵珠是她的职责，这是师傅给她的任务，她不能懈怠，不可以对金芊君置之不理，擅者必须被驱除。

“一个人在这里多无聊啊，你那些山地灵又不会说话，我陪你吧。”金芊君神采奕奕地说着。“我还可以带你去别的地方玩玩，比这里有趣多了。”

午莲没有回答。

“你走吧，不要再来了。”午莲抬起握着剑的左手。“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你可以相信我。”

午莲转过面对着金芊君，举着剑后退一步。

金芊君确实是妖怪，她有妖气，但她却能穿过结界，不受灵气影响，她真的是邪吗？午莲也有些不确定了……

她骂完自己之后又说什么喜，这前后有什么关系吗？

刚找好角度坐在树杈上准备欣赏午莲舞剑的金芊君也没想到午莲会忽然朝这里冲过来，吓得后仰翻去，好在她手灵用双手勾住树枝轻轻起一飞到了另一棵树上。

“喜”是什么意思？

不知是金芊君第几次跑到天山山偷看午莲练剑的时候，以往午莲都会无视这个不速之客自顾自地练剑，在完成日课后她才会开驱赶金芊君，可那一天午莲一觉到有人在旁边，便提剑飞而起，直朝白桦树树梢飞去。

“为什么不能？”金芊君理直气壮地反问。“谁告诉你的？”

“妖怪是邪，天山纯正无邪，不允许有任何瑕疵。”

第19章 拾玖

真就无悲无喜，无无求？她是西天的菩萨吗？不对，菩萨也没有像她这样的……菩萨还会哭会笑呢！这个女人就好像本没有。

午莲握剑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

驱除金芊君，可这妖神鬼没，并不是一直赖在山上，每当午莲快要忘记有她这么个家伙的时候，金芊君就会冒来。

金芊君收起笑，认真诚恳地看着午莲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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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芊君非但不跑，还纵一跃飞到了午莲所在的树枝上，站在离她不过半臂远的位置眉目带笑地看着午莲。

明明被她用剑指着，金芊君反而扯一个笑，看起来很开心。

“你觉得是我邪吗？”

“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