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橙。”蒋尧坐在喝酒的男生堆里，也不知怎么听见的，替他回了。

[你刚恢复，别跟着他们喝，听话。]

“那当然，不看看这是谁。”章可拿着酒瓶过来给他满上，“澈哥，我敬你一杯！没有你的笔记，就没有我章可今天！”

[哦，你是说我弱？]

饭吃到一半，陈莹莹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带回一个噩耗：“老吴要来。”

于是吴国钟店时，只看到满桌的菜和饮料，几十号学生在小饭店里安安静静地吃饭，吃了西餐厅的优雅氛围。

坐没一分钟，手机就来了条消息：

没好意思说这是人生第一次喝酒。

众人暗暗松了气，一一接过吴国钟给的信封。

薄薄的几张照片，分量却很沉。

连杨亦乐都说：“这不太合适吧……”

周浩亮吓得差从椅上摔去：“他来嘛？给我们自由吧！”

“砰！”啤酒瓶盖被撬开，弹老远，尹澈朝另一桌看过来的某人挑眉。

[我好得很。]尹澈仰就是半杯肚。

陈莹莹乐了：“说得跟上混的一样，你倒是给自己满上啊，喝可乐算什么敬酒？”

吴国钟皱眉：“知你们今天兴，喝酒老师不会说什么，但也不能喝太多……”

和刚才故作安静不一样，店里彻底安静了来。

里面没有信，只有几张照片。

[好你自己。]

吴国钟继续发信封，朝店望了圈：“韩梦呢？”

[你自己不也喝？]

没人开，有的人看了一会儿，眶便红了。

尹澈站起来，自己拿了瓶啤酒，朝章可扬手：“我喝这个。”

一伙男生吵嚷着叫嚣着，店里闹腾得不行，倒是平时最嚣张的那个安安静静。

郭志雄：“怕个，就你这小板我一只手就能压住，来！敞开了喝！醉了我把你拎回去！”

“我酒量不行，喝醉了会发疯，你们不怕我就喝。”

但再不愿，也不能真的打电话去回绝老师，所有人只好赶把酒瓶藏起来，杯里有酒的也赶倒掉换成饮料。

[……不是这个意思，是想让你注意。]

承载着三年的回忆。

吴国钟：“多数是陈莹莹拍的，也有我拍的，可能有些拍糊了，谅一，老师年纪大了手抖。”

从一到三，运动会的，游园会的，游的……还有今早成人礼的。有的是自己的单独特写，有的是集大合照，每个人拿到的都不一样。

[多再喝一杯。]

尹澈看见消息，朝另桌瞥了，蒋尧桌上已经有了一个空瓶，正在喝第二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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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国钟也是过来人，哪儿能不知这些孩到底在什么想什么，直白地说：“别慌，我给你们准备了礼，听说你们都在这儿就过来了。给完就走，不耽误你们年轻人继续嗨。”

[我不一样，我壮。]

陈莹莹指着角落：“醉了，在那儿躺着呢。”

尹澈呛了一。

郭志雄：“他今天已经给我们了那么多汤了，还没说够啊？”

旁边的杨亦乐看呆了：“哇……你原来这么能喝啊，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