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记得的第一件事，印象里只有一个人拉着我跑，后面有怪在追逐我们。后来那个人似乎杀死了那些怪，可是怪最后变成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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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我问。

对人造人来说，就是白纸黑字短短一行十三个字。没有更一层的义。

我妈年轻时原来这么好看呐？王可一家该不会都是颜控？

“废话，我才四岁。”这人到底什么逻辑？

我几乎要以为这是个梦，但是那个拉着我跑的人送给我一罐萤火虫。

王龙突然来了兴致，打开随带着的小包，翻一张照片兴致的指给我看：“这是当年的方姑娘，这是我，这个萝卜是你。”

“我可不是小家伙！”我忍不住大声说。

结果王龙一句话就是：“王可那孩啊从小就不可。老是闷着坏。哼。还嫌弃我摇唱的不好……”

王龙编好了一个鱼骨辫，用绳扎好。将发摔倒脑后，用奇怪的神看我：“又怎么？王可当年看着小。神不让她，大了不可。把我关起来那年她看着才八岁。”

手帕：“好吧，我该知北方孩会船。真恶心。”

当然胳膊连着一个完整的人，但因为其极不合只照去半个，甚至没有正脸。

王龙自言自语般呓语。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爸在哪？”

因为从小特定的培养方式他们对兄弟妹的羁绊反而比父母更些。

好像我的确是那一年开始才经常经历一些意外。像是突然被邪│教绑│架要当祭品什么的。

王龙不明所以：“对啊，王可。那年实验室整改暂时没地方住，训练室也不开放。我就带着王可来你们老家玩了几天。正好王令也来采风，方心大就说一起去北京玩几天，在白海拍了这张照。”

我觉得因该不是王可，她过年时拿着照相机拍她的人偶们，还说是全家福。偶尔有记者来采访这位人偶师她也丝毫不介意上镜。

王龙耸耸肩：“我闺女。从小不拍照。”

她用一理所当然的态度在谈论这一件事，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品。

“不可能，她和我是同龄人！”

王龙用她尖尖的指甲在一个背影上划了一：“喏。”

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天是母亲节。

如果他们都只是普通人该多好？

有权利提意见的人去哪了？

如果不是“神”他们也不会想去害人的吧？

“死了，都死了。珂大人是最后一个。”

母亲节番外

勉能算是五个人的合照王龙手里还拎这一条胳膊。

“照片里的人是王可？”这不可能啊。

他们到底被输了多少错误的观念？为什么不反抗呢？人造人并不是坏人，相反他们大分都很善良。连带王龙在面对不属于“敌人”的人类时也算是能够正常。

看上去也是个小孩。

萤火虫都死了，那个玻璃罐我还留在家里。

没带过来。

我觉得我快把胆一起吐来。王龙又递给我一杯，这次加了泡腾片。我们换了个地方坐：“嘿，不是我说。为什么神老要和你这个小家伙过不去呢？”她苦恼的用手指勾起发玩。

不对，那个什么“神”在我四岁的时候就想死我？

她等了一会，告诉我：“你再吐去我也要吐了。”

最后，我问王龙。她并不在意：“谁知神删掉过我们多少记忆？我自认人一等，终究只是神手底的工之一。”她闭上睛，“它啊，为了珂大人或许已经疯了。可我们的责任就上去保护它，听从它的调遣。不它是善是恶。我们没有权利提意见。”

王龙不为所动：“十三年前你就是。”她开始将发分成几缕，“圆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