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车上等我。”

好在没多久她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的人。

不是，我好不容易放假。

但王可可能路比他还熟。她只需要别人帮她开门。

王奇适应良好的起一语不发的背上书包走了。

车开了很久，这老式车比用电的车排烟多，但功效却是真的。

王可把那张可怜的纸摔到玻璃上，发刺耳的噪音：“你想什么？”另一个王可无动于衷：“还能什么。”

这不超普通的吗？

我车开的不稳，但王可坐的稳。任由我急转弯或是急刹车愣是没有晃半，像是被在位上。

我觉得我们要去见的是一个满刀疤的壮汉。

王可伸手指着玻璃里的人，“到了。”

王可直白的回绝了我。随后补充：“工资问潘华要。”

“我怎么会生你这样亲近人类的废？”

明明是他敲诈我。

王可直接无视了我，披上风衣，把车钥匙扔给我：“导航六院带我去。”

结果在门被拦住了，我试图解释我是和王可一起的，可惜没人听我说话。

……

她们对视一会，同时开，指着对方鼻骂：

……

王可调：“不要听那个疯的话。绝对。”

我小心的试探：“我们要去见谁？”王可被消毒的味呛得打嚏：“一个……阿嚏——!疯。”

哦。

这不超正常的吗？里面是不是关错人了？

大概也只是说着玩玩的吧？

那些白大褂似乎都认识王可，甚至有人专门替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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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门往医院去，走的那叫一个步生风四平八稳。

其实我也没她把柄来着。

我问她：“你不担心汽油污染环境吗？”

明明是她比较疯。要是这世上有比她还狂的人，我就去吃……

“不能。”

而且……

这次没有经过无菌室，可我们仍然经过了搜，把上的金属全卸了。只剩王可背上那两把剑。

不跟上去是不可能的，不车我不就要沦为龙了吗？

“你不让我去我就告诉我妹!”王可停脚不停：“放他来。”

王可是站在我右前方没错。可是这两人实在太过相像，以至于一时间我没有看这两人的区别。

隔着手指厚的玻璃，里面是一个普通的椅，椅上是一个发女人，背对着我们在发呆。

我把车停在树，跟着走了那个有些森的地方。

所以王令到底是谁？

“你自己不能开车吗？”

兴许是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椅缓缓的转过来，上面坐着一个……王可。

那个人支着脑袋，在气势上有和王可的凛冽截然不同的慵懒：“你来了啊，废。”这话说的轻飘飘的不像是骂人，反像叹气。

王可已经穿好了小靴，面无表的看我：“车是王令买的。没钱换。”

“或者我现在告诉潘华，你威胁王奇改勤表。”王可焦急的看手表。

不，仔细想想，这暴力女她从来都没有冷静过，只是用没有起伏的语调和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把她的疯狂掩盖起来了。

王可从风衣里掏打印稿：“这是你写的。”另一个微抬，扫了一，像是觉得老师无聊的学生，懒洋洋的打哈欠：“对啊～”

那保安就是不开门。还是王可听到了动静回看我，然后假装没看见般的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