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什么玩笑，索就直接不看。

车厢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无论说什么，似乎都不太合适，的一路，两人都有些沉默，江知海也一直安静地看着窗外急速掠过的夜景。

顾洋觉得自己真的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如此低落的江知海，他偷看了看前座的司机，犹豫万千，最后还是悄悄伸过手去，借着座位的掩饰，把江知海的手掌握住，安地挲着他的掌心。

这一晚，他们的指勾来勾去，调一般勾了那么多回，可真的这样牢牢握在一起，又与调失去了所有关联，留的只有腔中缓缓涌动的郁。

江知海的视线终于从车窗外转回来，回望着他的。

顾洋依然没有说话，但晶亮的双中似乎已包着千言万语。

江知海突然对他笑了笑，伸过来另一只手，在他脑袋上了一把，反倒像是在安抚他的绪。

“有累，肩膀借我躺一。”江知海说完，便侧，将脑袋枕在了他的肩上。

顾洋怕他这个躺得不舒服，努力直了脊背，真恨自己当初没再多个几公分。

三个人的座位两个人坐，江知海的倒也不至于没放，稍稍调整了姿势，就在他旁安安稳稳地半躺了来。

只是一个租车的后座，车里的空气甚至还带着儿略微呛鼻的空气清新剂的味，论起浪漫来，确实稍显简陋了些。但两人这样互相依偎着，居然让顾洋生一这车将要开往天荒地老的错觉。

好的时光总是短暂，顾洋第一次觉得学校与别墅之间的距离竟这样短，不消一会儿，司机先生就将他们送达了目的地。

今晚没有训练，整座别墅连盏灯都没有开，黑漆漆地伫立在一片静谧之中，似乎又十分适合今天的他们。

两人熟练地开门去，又洗去夜跑回来的一臭汗，相拥在床上，这是顾洋第一回 没有在一开始就又羞涩又忐忑地害怕江知海朝着自己压过来。

他握江知海的手握得太认真了，那无比虔诚地想要安对方的心意，实在让江知海无法忽略。

他将顾洋的手反握在掌心，另一只手臂直接将人拥过来，让他趴在自己：“好了，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其实顾洋连想要安的心也是小心翼翼的，他闷在江知海，小声争辩：“我知……我没担心。”

江知海勾了勾角，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样，又忍不住在他脑袋上了，而后突然开：“其实以前，他游得也很好，而且了国家队，就是冲着世界冠军去的。”

他没说名字，但顾洋却知话里指的人是谁。

没想到他居然会开跟自己说起这些往事，顾洋不由得有些受若惊，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安静地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