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了。

上有珍儿，齐边的两个丫，门房里听差的赵贵，还有平日里几个惯偷懒的使婆。

老夫人冷里都看着的，如今正合了她的意思，“这几个本是早该料理的，再拖去便要酿祸事来。你不用担这些系，都说是我的意思，你只照办罢了。”

这是让媳妇好人，王溪自然要谢过。

“我记得那两个丫是同她们老娘定的契……”

“睿儿的两个丫如今在府上也久了，给了她们些银，将早年的定的契与了他们，也算是服侍了一场，珍儿是丁瑞从官媒婆手里买来的，是同官媒婆定的契，如今还是得送回原，若有合的，或是添减些银再换回来，至于赵贵……他们这些人机灵着，大有的是路。”

齐母听了儿媳的话，以为然，自那日她因睿儿之事迁怒众人，言语之间恐伤了儿媳，一直想借了机会描补，如今正好是时候，齐老夫人给立在一旁的秦业他娘使了一个，不一会儿，一只银制的累丝小圆盒和两个方棱折角的锦盒捧了过来。

王溪闻到了那香味，已知是药材事，等秦业她娘打开来一看，两个锦盒里是一寸多的紫条儿，上密布极细的白，原是鹿茸。银盒里是六盏挑了的盏，就这么看着盏饱满、泽白皙，外有一层隔丝，红绿丝线扎住，上贴金纸红签，写六个大字：闽江万宁燕窝。

“这原儿是上贡的东西，老夫人一直留着的，她的补这个倒是不好了，就是记挂着夫人。”

王溪见两样东西都是极其贵重的，但既是馈赠，又不好不收，反倒儿让齐老夫人多心，于是她将那银盒捧在手里，笑言，“我虽见识浅，不过这鹿茸就是鹿角却是知的，里面都是络，最是益气补血的，这燕窝我就先藏着，鹿茸恁自个儿留着，全当我尽孝了。”

了屋，菖蒲捧着那垒堆的丝银盒，叹了一气，面上竟着苦笑。

王溪瞧了她一，“作什么？”

“婢跟着您从姑娘到夫人，如今也学着便是心里再苦，面上仍旧笑呵呵了。”

“这些牢多说无益，仔细捧着。”

正这个时候，前扑跌过来一个人，抬一瞧后竟还跟着好些婆。

第19章 齐玫

“夫人，求恁给我主啊，求求恁了。”

忽觉脚踝被什么箍牢了，从底生起一阵疼，直钻了上来，一低，珍儿凌不堪的发，皱的衣服，双手无措地攥握住，那腕上的气力，宛如那万念俱灰的雌兽，猛烈地哭号着。

“不知检的娼妇，什么腔调，还不撒手！”举起的枣木，一砸来，婆们惯事，使起来当风劈开似的，咕咚一声，那来的雪白胳膊上立现了一红蹭蹭的印儿。

灼的疼竟似浑然不觉，后有人拉拽，珍儿依旧扒着那绣鞋的面儿，拼了抵死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