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萱香，又看了一阿兰，默不作声。

萱香睫一动，“梅村，古老爷派的人可有什么吩咐？”

梅村不理她，直走到阿兰面前，她半蹲着，着她的手，用安的吻，“老爷派人来说了，让小别愁，他自有理，齐大老爷似乎要有调动，我们使上力，他自然待你好了。”梅村说得很糊，但意思全有了。

阿兰苦了脸，忧心忡忡的模样，“梅村，我觉得阿哥这个样，老爷不喜，我牵记着那天没坐老爷抬来的轿，老爷才不喜的。”她虽不老于事故，某些地方却看得明白。

将她攥的手展开，梅村摇摇，“小生得这样好，老爷怎么会不喜？”

“如今倒好了，”萱香在一旁，“今儿听说我们带来的人都要派差事，往后的日可没那么舒坦。我算瞧明白了，那里的主厉害着，外大气，暗地里算计，我们小恐怕没这样本事。”

“我瞧那里的夫人不像这样的，既在府里事也是应该。”

阿兰一个劲儿地，“是，王夫人不像那些角里看人的太太，倒像……倒像是我。”

“哼”，萱香一声冷笑。

正在这时，外乍听一声吊起嗓的疾喊，“王夫人到——”

第15章 教训

屋的人皆是一惊，一时未转过神来，待外面丫打了帘，夫人并着两个丫已经了屋。

还是梅村同萱香两人活灵，一个将自己从杌凳上搀起来，又搬过一张莲面的矮脚凳放在厅中首，另一个将那把衫木四方椅端正了，请王夫人坐。

几个丫将那些尚未动的菜收拾去，并将那张特意摆在厅上的圆桌撤走。一番寒暄过后，新泡的盖碗茶和四个脚果碟已经摆在了一旁的方几上，这是一番殷勤的款待，只是阿兰依旧不怎么会说话，默默地坐在首相陪。

王溪风里扫过那些菜，并未多问，注意到厅上摆了一幅“香园绣”的珍禽，是照徽宗的笔法绣的，倒别有一番风雅。

王溪坐的这张衫木椅，小巧玲珑，一坐定双肘自然而然地搭靠在扶手上，正瞧着没有话好开场，王溪就仔细瞧了瞧扶手，鉴了一番，“这工料两的，坐着倒是很惬意。”

阿兰没见过什么世面，又拘谨起来，“夫人要是喜，就搬过去好了。”

是萱香在一旁拉了她的衣袖，阿兰越觉不安，“就叫人送到夫人那里去。”

王溪笑着摇了摇，没有多表示，只大方地往屋一顾，对着阿兰，“照理说是早应该来瞧一瞧你，只是赶在年节里，千万绪的。我看你这里的陈设跟以前的闻梅轩是大不相同，虽动了几番心思，但难免还有不周到的，妹妹还住得惯么？若缺什么只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