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程晓悦工作的异空杂志特别远，所以离开学校以后几乎没什么机会见上面。

程晓悦笑嘻嘻地：“嘿嘿，今天就吃，待会儿学校的事完了，我们就去吃好的。秦以彤还没到的吧？”

“她还在公车上，一会儿就到了。”谷珊回答，“你们两个行了，都有不错的工作了，就别奉承了。我这个无业游民还在这儿立着呢。考虑我的受啊。”

谷珊也是开玩笑的，这几个月一直萎靡不振，离开异空之后，自然也没有再找工作，所以跟父母商量了，准备复习半年考研究生，暂时就不找工作了。

谷珊看见已经蹲坐在她们脚的利修，一把将利修抱起来，脸挨着利修的小脑袋使劲蹭。“小家伙，也好久没看到你了，还是这么可。”

那次在办公室，利修帮着对付恶鬼的时候，谷珊实际上已经神志不清了，所以事后她并不知利修是猫妖的事，只当还是原来寝室里的那只小猫。

程晓悦看着谷珊将利修抱得的，不知为啥自私地就想把利修给抱回来。于是随邹一句，便将利修抱过来。“你别太亲近它，它最近冒了，别给你传染上了。”

利修：“……”

谷珊也微微皱眉，一脸看神经病地表看向程晓悦：“你才冒烧糊涂了吧？你怕利修传染冒给我？利修是猫啊。”

“嘿嘿。”程晓悦尴尬地笑笑，它那么多，反正现在利修抱在她手上就行了，忍不住兴地了利修的小脑袋。

利修有些抗拒般地扭了扭，也觉得程晓悦不太正常。

这天程晓悦特意让谷珊给她拍了很多张和小猫的合影。虽然穿上一黑黑的学士服之后，再抱着黑白相间的小利修，利修几乎快要隐形在这学士服中，但程晓悦依然还是乐此不彼地抓着利修拍照。

她就是很兴而已。大学四年一晃就过去了，而她特别开心这四年都有利修陪着她。

中文系的毕业典礼上，学生们一个个上台去，由院挨个帮他们把帽上的苏从右边拨到左边去，示意麦穗成熟，愿学生们展翅飞。

典礼上甚至还有不少家陪伴着孩来参加。

程晓悦捧着院颁发的毕业证书，在这形式化的程之莫名地有些小小的动。从今以后她就不再是学生了。异空杂志那边转正之后，她要好好努力工作。

利修一直跟在程晓悦边。想当初自己在影视学院毕业的时候，由于工作太忙，经纪人本没给多少时间参加学校的毕业典礼。在学校拿了毕业证书，意思意思拍了个照，就赶上车赶一场活动去了。

散场之后，利修走到程晓悦跟前，抬仰望着她，认真地说：“恭喜你，程晓悦。走完了人生的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