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脸上有甚么吗？」

「没有，你好好送她去机场，别在中途打她坏主意，我现在会看定位的。」陆悠油学会了发定位气焰了两度，大白天发威吓。

范絮藤哑然失笑，心间是的，平常真没白疼这位大小了。在她劝了几句，又在司机对悠油保证自己是正人君，陆悠油才放心替絮藤关上车门，目光一定盯着车，由司机开车直至车驶离了她的视线范围。

一时三刻空的心灵难以言语，唯一能填补的，也只有钢琴了。

她回到屋，直奔琴室，打开琴键盖，修灵巧的十指由慢而快地跃在黑白键上，弹奏起带着离愁的曲，她闭上腔溢絮藤日常的唠叨、她煮的饭菜、她无微不至的照料。

忘投地弹奏，陆悠油指骨低起落，时而轻快时而缓慢，用几首代表离愁之曲去舒发失去一个好“闺密”的伤悲秋，甚至一弹便是一个午，彻底忘记了午饭，等到把完全舒发来，十指骤然停，落地窗的金黄泽柔地洒落在漆黑的琴。

「絮絮如果知她才离开半天我就忘了吃饭，一定念到黄河也缺。」她侧过瞇看向外面的斜，手腕有疲累，轻曼的肢从琴椅上起来，缓缓把琴键盖盖上。

怕甚么来甚么，弹了半天的人巡回去厨房，动作熟练地从冰箱拿絮藤在中午煮好的黑椒扒与蕃茄炒来，小心地分她能吃的分量到一个分隔的玻璃盘里，再送微波炉翻。

微波泸里的盘一圈一圈地转，陆悠油失神地看着它转，六十秒后叮一声，拉回了她的思绪，听话先上隔手才去把盘取来先放好，转又将半碗米饭送去微波炉里，这一回她只调了二十秒左右。

都翻好了，悠油拿去餐桌那边吃，吃没几手机传来絮絮的视频通话，平静无波的心间来了风。

「絮絮，伯母况怎样？」悠油有听过絮絮说过伯母况，不过絮絮也是听范父说的，现在她回去了解病也许有不一样的说法。

「跟爸说的差不多，伤到膝盖的半月板，医生说伤势不算很严重，要动小手术修复，术后以我妈的年纪至少一个月先不能地走动，之后要地也得用拐杖撑一重量…….等等，油油，妳吃的是中午的菜？」话说到一半，絮藤察觉对方夹嘴里的非常熟。

筷顿在半空，悠油赶放回去不让再现在屏幕里。

「别藏了！怕妳又是在琴房待到忘了吃饭，悠油，我才离开……」絮藤提起手腕，数起腕表上的数字「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便把我的叮咛当耳边风，叫我怎么放心，不行，我还是去告诉伯母吧！」

「不要，今天伤心妳离我而去，才会在琴房弹到忘了吃饭，保证明天不会。」难得悠油惯了冷的面容上抿起了嘴溢淡淡的哀怨。

「哎呀，能让陆女神为我离开而弹奏乐曲，我该三生有幸了呢！」絮藤自我讽刺之余白了一，没好气地对她保证暂时向伯母保密。「若果妳再忘了吃饭或是有甚么意外，我得去告诉伯母，没面可说。」

「知了，妳快比我妈啰唆。」悠油啧了一声，径自把放的块再提上来吃嘴里。

「妳以为我想。」絮藤顿了几秒啊了一声「对了，早前妳不是说过大学的小师妹想妳接听一个人的电话，前阵电话打来我接了，对方姓公，想邀请妳去Ｔ地开演奏会，我跟她说过妳从来不去Ｔ地的，她似乎不死心，说过阵会亲自过来跟妳谈谈，当时我问过妳，妳答应了先见她一面再说的，刚才见完我妈醒起这件事，提提妳公小应该过一阵就会过来找妳，我让她先找团，到时候妳去团那边见人吧。」

「哦。」絮藤提到大学小师妹的时候心堵了一堵，脑里浮起了大学时期最好的时光，那时候天天能与小雅见面聊天弹琴，那场四手联弹的表演至今仍然是她认为人生最好的一场演奏。（POPO版本是没有这幕四手联弹，晋Ｘ版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