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言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顾沉白俯亲了亲他，“怎么了？梦了？”

尤其是这天。

“兔宝，兔宝，起来喝。”

顾沉白在片刻的休整时间里，把涂言的嘴得又酸又麻，涂言刚要小小地抗争一，顾沉白就放过他的嘴，开始了第二的征伐，他掐着涂言的，把他摆成后的姿势，整个人压着涂言，得更。

顾沉白有时候狠了，就会忘了心疼他。

顾沉白抱住涂言的时候，还看见他手上带着的结婚戒指，心火被撩起来，alpha天的占有和征服一瞬间占据了他的全思维，他住涂言的后颈，把他压在被上，没等涂言呜咽声，就先咬住了那个如鲜桃的。

离婚后的很多天夜里，他都梦见这个场景，梦醒后角还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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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白笑了笑，“这小嘴嘟的，离婚前我让你受过什么委屈？”

他的都合不拢了，伏在顾沉白的，顾沉白抓着他的，着他的生腔，一一地撞击在腔上，涂言全都在战栗，不断地收缩，他对这陌生的极致合到恐惧，又被omega的生理结构促使着隐隐期待。

完全标记的领地属和占有意义对于现代人来说已经淡化了许多，但无论什么样的alpha和omega，当利齿刺破的那一刹那，还是会让两个人都为之心颤，它代表了一神上的归属和依附，没有人能够抗拒这诱惑。

涂言被顾沉白疼惯了，就一委屈都受不得。

顾沉白比涂言醒得早，也不动，就静静地看他睡觉，看他在睡梦里咂咂嘴，不知是吃了什么味。

顾沉白的牙齿已经碰到，那清晰的让涂言觉得这次的完全标记是免不了的，他觉得自己该拒绝，但他没有说。

涂言愣住，撑着胳膊抬起半个，和顾沉白对视。

“完全标记的反应怎么这么大？你都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他像一个壑难填又没有自控能力的小兽，呜咽着急着，喊顾沉白的名字，然后随着顾沉白一又一地猛中，失了魂。

涂言一边啐顾沉白矫，一边又往顾沉白的上赖，磨蹭几之后整个人都趴到了顾沉白上。顾沉白搂着他，手指从他的沟一路摸到后颈，又停，他突然说：“兔宝，我想完全标记你，可以吗？”

时间好像停止了，涂言前慢慢朦胧起来，似有一层雾，他能清晰地听到顾沉白重重的呼，也能觉到他压抑的绪。

涂言听到顾沉白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他迷迷糊糊地转醒，一睁看到顾沉白握着玻璃杯坐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的脸。

涂言和之前的剧组解了约，又防止曝光度太低，就在挑挑选选接了一个两天的真人秀节目，就是住在一起聊聊天菜，没什么剧烈运动。

涂言亲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在两个小时之前被完全标记了。

涂言抬了抬，然后把脸埋在顾沉白的颈窝里，闷声说：“不许看我。”

“梦到离婚前的事。”

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就是风和日丽，光正好，涂言趴在顾沉白的怀里睡午觉，醒来时懵懵地仰起，正好对上顾沉白的眸。

涂言悬着的心掉来，竟然全是失落，他转过，看到顾沉白背朝他坐在床边，午后的光洒在他的肩，可他看上去有些落寞，是涂言没有见过的挫败模样。

涂言泪汪汪地往前爬，想要逃，想要摆脱那一个劲捣他的东西，顾沉白也不拦他，只说：“兔宝，我疼。”

“顾沉白……”

涂言不好意思说“你在床上折腾我”这样的话，但他脸一红，顾沉白就猜来七八分，也不故意臊他，只俯和他接了个答答的吻。

顾沉白轻笑，“你明天要去上节目，我怕我太想你，就趁着现在多看几。”

顾沉白撑起半个，从涂言的后背上起来，坐到床边，无奈地自嘲。

……

涂言立停，跪在原撅着一动不动，像犯了错，直到顾沉白重新把挤来，他才后知后觉地委屈起来，疼还是疼的，涂言把脸埋在臂弯里，偷偷抹了抹泪。

涂言一僵住了，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反抗。

涂言眨眨睛，还没反应过来。

“兔宝，有时候我真的很想自私一。”

合同里说了，他不能对涂言行完全标记，所以他没有。

他没有。

发期是个谎，但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