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白贴近了，像说悄悄话一样逗涂言：“兔宝，你说话不能拐弯，我好笨的，听不懂。”

涂言了鼻，糊：“不许连名带姓地喊我了。”

“兔宝。”他轻轻地喊。

涂言生平第一次，主动勾住顾沉白的腰，让他久一。

“你午一直在演戏？”

涂言连脾气都没得发。

“我不是想你说你我这样的话，我只是想让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敢说？你小时候遇到过什么事，经历过哪些不愉快，那些没法宣之于的委屈和心事，我希望你能对我讲。”

涂言捂住顾沉白的嘴，不让他说。

但手上却没停，把那天易期里涂言过的事，全都帮涂言回忆了一遍，还恬不知耻地问涂言，他的对不对。

涂言看着顾沉白，突然说：“刚行的时候，有一个制片人想潜规则我，他把我醉了，我吃药，说上一次床能换一戏，我没有答应他，还拿床的台灯把他的给砸了，又揍了他一顿，后来我就被雪藏了半年，在各个剧组里当了半年的背景板。”

涂言推搡着顾沉白，求饶：“现在，不能……”

顾沉白用纸巾帮涂言了，然后给他穿好睡衣睡，像变态狂一样把他从上到摸了个遍，还隔着法兰绒布料了涂言的。

“你听得懂。”涂言闷闷。

第24章

涂言嘤咛了一声，然后把脸埋顾沉白的颈窝。

涂言并着，被顾沉白抱住。他一天哭了太多，现在在颠簸里又有些懵，他隐约觉顾沉白突然变成了一只狡诈的狐狸，望向他的神像望着盘中餐。

顾沉白心疼地了他的手。

涂言低，小声地表达了他话里的中心思想：“我不会和不喜的人上床。”

“孩是我的，我知，易期的时候你来过，我也知，午我说了谎。”

顾沉白嘴角噙着笑，吻住涂言的，把涂言吻得手脚，没骨似地贴在顾沉白的上。

“你在我这里从来都是一百分，是从你现那天起，老天就设好的固定值。”

涂言恼羞成怒地抓住顾沉白的领，还没说半句狠话，就被顾沉白揽着后颈，衔住了。

“我你，从到尾，没有变过。”

“兔宝。”顾沉白恢复了往常的缱绻，亲了亲涂言的，很温柔地唤他。

“没有——”涂言意识地否认，却在顾沉白的神里噤了声。

因为顾沉白说，等完了，还要听涂言坦白。

顾沉白坏笑，“嗯，我不。”

但顾沉白没有给他多想的机会，临到的时候又把他翻过来，撩起的睡衣，住了涂言的小红粒。

“本来想你把话都说清楚，但看到你哭，我心都要碎了。”

“当然，离婚的时候有那么一不可，气得我想把你抓回来关小黑屋，但没想到你第二天就自己跑回来了，还帮了我——”

最后涂言还是没有坦白，因为他累到直接睡着了。

顾沉白偏要说，他咬了一涂言的小指，凑到涂言耳边，“我记得你了什么，也记得你说的话，你说‘老公，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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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言还有没反应过来，懵懵地就被顾沉白拉到房间里，直到他被顾沉白压在，撩起睡衣摆，觉到顾沉白的亲在了他小腹上时，才猛地回神。

雪松的清淡木味和甜丝丝的香在一起，调和成温馨的味，充盈在房间里，月光从素窗帘的隙里漏来，偷偷从床沿爬到涂言的脚背上，正准备攻脚踝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被角把它压了个严严实实，顾沉白把他绒绒的兔玩偶抱怀里，盖好被，终于能够安心睡。

“去床上，有什么话慢慢讲给我听，好不好？”

“连你发脾气我都觉得好可。”

顾沉白失笑，“合着我刚刚说的，你都没听见？”

“好。”顾沉白又说好几遍，“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