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应该就是离婚后那几天怀上的，那几天我们都没见过面，不是吗？”

顾沉白的衣襟全被涂言的泪打了，他等涂言平复了绪，然后松开手，把涂言放回到床上，涂言发完之后，有些害臊，背过脸去床的纸巾，语气别扭地说：“我哭是因为激素失调，不是因为你。”

他猛然睁，看见顾沉白用指尖勾起涂言脖上的项链。

顾沉白没接着说，只拄杖站起来，往门走，“你如果不想吃清淡的，那我给你煮小火锅吧，想吃锅还是羊锅？”

顾沉白很久之后又开，“我之前经历了一次易期，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总觉得你来过。”

涂言觉到顾沉白伸手过来，他屏住呼，一切都变得悄无声息。

涂言在被顾沉白的信息素包裹住的一瞬间哭的更凶了，那复归的温柔让他溃然失守，从扑簌扑簌地掉金豆变成连打带踹地号啕大哭，半天才消停。

“什么？”

“我没忘。”涂言盯着顾沉白的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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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可能，你别痴心妄想，”涂言躲在被里，恨恨地咬被角，“我才不会帮你过易期，也不会给你生孩，混。”

涂言拿纸的手停住，整个人都僵在原。

涂言红着把项链夺回来，背过抓起被把自己蒙起来。

顾沉白的神玩味，像是在问涂言：不是说要把戒指扔了吗？怎么还带在上？

涂言在被里猛地捶了床板，顾沉白淡定地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我看病历上说你吐严重，我们吃清淡一好不好？”

涂言沉默，半晌后又听见顾沉白说：“我知你不会来。”

以前顾沉白总是毫不吝啬地表达他对涂言的，他给涂言的安全满到密不透风，以至于涂言在离婚时都没有想过，有一天顾沉白会轻而易举地收回他的专属昵称，然后再收回他没有底线的。

涂言突然哭了，他很安静地泪，没发什么声音，但顾沉白觉到了，他扯涂言的被，看着被窝里的小泪人，到底不忍心，把他捞来搂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哄。

顾沉白的手碰到了涂言的领，指腹在棉质衣料上挲，他解开涂言的第一颗纽扣。

那条项链串着涂言的结婚戒指。

顾沉白停，转去看涂言，他的脸依然温和，却让涂言觉得陌生。

“涂言，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涂言张了张嘴，脱而的话冲到嘴边又被阻住。

顾沉白的手指贴在涂言的脖颈上，涂言咽了，结就贴着顾沉白的手指了一，他听到顾沉白轻笑：“还装睡么？”

顾沉白轻笑，“我没说和你有关，我只是梦梦到你来了。”

他的每句话都在很刻意地避开“兔宝”这个称呼。

顾沉白忙完了，走卧室，弯腰把地上自己的几件衣服捡起来，找到卫生间的脏衣篓放去，然后转走到涂言的床边。

这让涂言到恐慌。

“我们十二月一号离的婚，今天是一月二十二号，也就是说，我们离婚已经五十三天了，”顾沉白折返回来，走到涂言的床，压迫地俯，伸手抚住涂言的肚，“你有和别人在一起的自由，也有允许别人你生腔的自由，我没资格说什么，只是……涂言，我不可能一脾气都没有。”

他突然坐来，涂言心里一，忙把睛闭上。

涂言自觉语失，连忙梗着脖喊：“我说，我才不知你什么易期不易期，反正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间就走人，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了顾沉白，到最后，他竟是没有退路的那一个。

涂言的声音闷在被里，再加上他本来就是嘟囔来的，顾沉白似乎没有听清，俯隔着被拍了拍涂言的腰，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涂言心加速，睫止不住地颤动。

涂言以为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顾沉白！”

涂言怔怔地望着，一句话都说不来。

第20章

顾朝骋说得对，他和顾沉白已经离婚了，顾沉白不会再继续他，顾沉白会从这虚耗又毫无意义的半年婚姻里走去，忘了涂言，然后迎接新的生活。

“嗯，我知，”顾沉白也不恼，伸手给涂言盖好被，把他来的两条回被窝，然后语气无谓：“如果是孩的亲生父亲在，他的信息素应该能很好地安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