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打开床灯，只见涂言穿着他的睡衣上衣跪在床尾，手里握着一块拧分的小巾，可能是有些，他换了好几个拿法才把巾展开，正准备往顾沉白的小上敷的时候，一转见顾沉白开了台灯，目光温柔地望着他。

他把巾扔到顾沉白上，然后了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声不吭地换上，门前对床上的顾沉白说：“你别自作多，不过就是约个炮而已。”

床上的顾沉白会散发一烈又凶猛的信息素味，像是被剥离了雅致的木香，烈火炙烤，焦灼，，这让涂言到害怕，平日里的张牙舞爪和理直气壮全都缩到角落里去了，等神志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正搂住顾沉白的脖，坐在他怀里，被他从往上，亲密得像多年眷侣。

顾沉白的神和语气太有欺骗，所以当他第一次在床上展alpha的残暴天时，涂言确实是被吓住了，等顾沉白到一半了，他才反应过来要推开他。

顾沉白有的是方法惩罚他，好像要把平时受的欺负全在床上补偿回来。

他不让顾沉白完全标记，不让他生腔。

“你还记得啊。”

涂言嘴上笑话他不自量力，但还是主动接过巾，帮他过了两遍。

他不想这样，就像被迫证实了omega就是专为而生的这个自然事实，羞耻又伤自尊。

顾沉白咬了咬他的耳垂，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今天为什么来找我？”

涂言一般只能抵抗五分钟，他会用尽自己所有力气去推顾沉白，骂他“臭瘸”“趁人之危的小人”。可他都不能用脚踹顾沉白，因为他一抬，后里的就会来，床单。

顾沉白的信息素并不像传闻里说的那样，差到没脸见人，相反，他大概是涂言见过的alpha里等级最的一个。

他拉过被把涂言盖住，搂着他睡了。

涂言不知想起什么，脸红得像铁烙，在枕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破烂玩偶，被顾沉白摆成各姿势，然后随着顾沉白的动作一次次被到。

此时涂言已经了好几次，肚上的淌到间，和的泥泞为一，顾沉白扶着自己的在打了两转，重新去，然后俯去吻涂言，笑话他：“兔宝，你是的吗？”

迈卧室时，他听到顾沉白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有些低落，“兔宝，你说这些话，我也是会难过的。”

没离婚之前就是如此，离婚之后顾沉白心里的怨气自然更甚。

“好好好，我错了宝贝，我不笑话你了，”顾沉白的手慢慢地摸着涂言的后背，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耳边说：“我的衣服你随便偷，顺便把我也偷走。”

涂言被顾沉白问得一愣，他想：真是个坏习惯。

涂言闭不答。

窗外的雨声停了，天全黑的时候，顾沉白在涂言里完第三，然后给他了个临时标记，顺利度过这次突如而来的发期。

听到顾沉白的话，涂言觉心被刺了一针。

涂言恨恨地骂他：“混。”

后来就养成了习惯。

第12章

“又来偷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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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一边轻轻地喊他兔宝，一边把尺寸惊人的东西厮磨着的，到涂言的生腔腔，作势要撞开，他着涂言求饶。涂言还能怎么办？他被发期折磨得没了，也只能委委屈屈地用手背了满脸的泪，然后着嗓求顾沉白不要到那里，再敞开，骂也不敢骂了，只能主动合。

顾沉白的轻笑声传涂言的耳朵里，涂言觉整个人都被烧着了，他把脸埋在枕里。

第一次上床，也是一个雨天，那天顾沉白伺候完涂言，夜里一个人偷偷床，瘸着去卫生间拿巾的时候被涂言发现了，问了之后才知顾沉白疼发作，在床上要面都忍着。

再醒来的时候，怀里没了人，但床尾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知涂言还没走。

他雨的时候小会疼，用巾敷一敷会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