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言，你喝了吗？】

【你还好吗？？？！】

第9章

涂言最近总是频繁地zuo梦，睡眠很不好。

起初是一些凌乱的碎片，童年时期的，学生时代的，还有刚ru行时的过往，大多都是模糊的人影，拼凑不成完整故事。

但后半夜，画面会开始清晰，激烈的背景音乐突然放缓，舞台上只剩他和顾沉白两个人，顾沉白朝他走过来，金属拐杖磕在地面上，发chu清脆但不刺耳的响声，他走的很慢，也很从容，像一个深谙透视原理的长镜tou，光影和纵深都mei得恰到好处。

第二晚，他梦到他和顾沉白的第一次见面。

那天是领证的前一天，涂言的父亲涂飞宏和顾朝骋签好协议，钱很快到了涂飞宏的账hu，涂飞宏笑着diandiantou，顾家就派人去接涂言。顾家的车开在前面，搬家公司的车跟在后面，徐徐jinru小区的时候，涂言站在窗边看着，冷漠地想：好像八抬大轿，真可笑。

顾沉白那天坐在前面那辆车的副驾驶，涂言坐jin去的时候看了他一yan，但他压gen没把这个相貌优越的男人和传闻中那个又丑又瘸的顾二联系到一起，他抬了抬yanpi，问：“你是顾沉白的秘书？”

顾沉白当时愣了一xia，随即笑了笑，涂言就默认他是。

可能是看顾沉白面善，又或许是涂言当时心qing太过苦闷，车zi开到一半，涂言突然开kou：“他这样有意思吗？钱可以买来aiqing吗？”

顾沉白默了默，“如果他保证，他会倾其所有让你幸福呢？”

“我不需要，”涂言托腮看向窗外的车liu，“如果换作你，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对不起。”

涂言轻哼，不在意地说：“你替他dao什么歉？”

可等车开到顾家家门kou，涂言刚xia车，就看到副驾驶座上的年轻男人推开车门，先是取chu拐杖撑在车边，然后在借力从车座上起shen，他的动作已经算得上行云liushui了，但还是让涂言瞠目结she，僵在原处动弹不得。

顾沉白走到他面前，yan神里都是愧疚和心疼，他问：“吓到你了吗？”

他朝涂言伸chu手，轻声说：“我们重新认识一xia好不好？我是顾沉白。”

涂言气到不想说话，转shen就走。

……

第三晚，他梦到他使mei人计翻了车。

，

那天早上他从宿醉中醒过来，tou疼yu裂，睁开yan放空了很久，然后陡然想起离婚协议的事，心想肯定搞砸了，一拍床板tiao起来，正准备跑chu去和顾沉白对峙，就看到床tou柜上的一张纸。

他的离婚协议书。

顾沉白在乙方的位置签了字，他的字ti很潇洒，和他温柔的xing格有些不一样。

然后他注意到顾沉白改动了一处，他把原来的“甲方会在五年nei还清债务”，改成了“没有期限限制，还清即止”。

涂言难以置信地举起离婚协议书，前前后后看了几遍，依旧觉得不真实，生怕顾沉白在里面给他挖了什么坑。

他xia了床，shen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的，没有被解开的痕迹，幸福来的太突然，他还有些晕乎乎的，穿起拖鞋，往门外走。

顾沉白在厨房里给他zuo早饭。

听到涂言的脚步声，顾沉白转过shen来朝他笑了笑，“醒了？tou疼不疼？”

涂言捂着脑袋看他，像是不认识他一样，呆呆地摇了摇tou。

“怎么了？”顾沉白把烤吐司夹到盘zi里。

涂言把离婚协议书举到顾沉白面前，“这个……”

“昨晚某人坐在我tui上，一边非礼我，一边逼我签字，我还能怎么办？”

“我、我那是喝醉了！”涂言自辩。

“其实就算没有这个离婚协议，我也想找机会告诉你，涂言，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我会倾尽全力给你幸福，这是我的心里话，但如果我没zuo到，或者我给的不是你想要的，我就不会再纠缠你了，我会还你自由，我不想你日后回忆起我，只有讨厌和恨。”

涂言觉得心kou有什么又nuan又酸的东西liujin来，沿着血guan一圈又一圈地在他shenti里循环。

“你这个人……”涂言莫名很想哭，他gan觉到自己的心ruan，“你说这种话，好像自己是受害者一样，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顾沉白刚要开kou，就被涂言抢dao：“不许说对不起，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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