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蓝山可能也需要一个咨询师。

这好像很应当，又好像很不应当。我要是主办方，去为一个中国的模特儿挑片，大概也会选中它，它看似备了一切有东方古韵的气息，红衣白雪，踏莎而行，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空空？”

除此之外只有一不好：它是我拍的。

我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蓝山有些时候真的让我觉得她很有病，她固执到几乎称得上偏执的程度，某段时间对我的控制又很，她不希望我去拍别的女人和男人。甚至是当时至，她也拒我于千里之外，也就是说她要是有什么事，就完全没有可以心的人，而这么憋着是能憋死人的。我拖到这时候才现端倪，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陆星嘉和秋历他们在，不然我去医院只会更早不会更晚。

我瞬间骨悚然。

我知有些人会被这些病的症状困扰太久，确诊的时候反而会到尘埃落定，不至于再像个无苍蝇一样撞。但我不同，我有自己正常的生活轨迹并且忙碌，忙碌到再没有时间来人或者被，甚至现在我都无法确定，我是否能腾一段时间给咨询师，我也没好准备去坦诚面对一个陌生人，这会让人觉得很奇怪。

我讲过的，凡此的绪连陆星嘉也参不透，甚至蓝山也不懂，但她会安我，说没关系的，慢慢来，甚至我们上一次见面在最后她把我拢在风衣里抱我，有淡淡而令人安心的气息，我那时候是真的在想：我大概、也许、可能会慢慢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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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我。

“理所应当嘛。”

“说到这个，蓝山那边有个事——”陆星嘉忽然收声，“你想不想听？不想听就算了。”

这就好像我参加了一个跑比赛跑在第一位，距离终只有两米的距离时人生忽然就了暂停键，鲜，掌声，呼，所有好的东西都停来了，一臂之遥的终于我来说可望而不可即，我挠心挠肺，同时又很悲哀：我大概就是上帝在观看的一电影，他现在暂停来去喝吃饭或者上厕所了，本不知把我卡在这里对我来说多么煎熬。

我回过去看屏幕那边的陆星嘉，他好像在帮我联络咨询师。我这时候忽然想起一件很有趣的事——我至少想了它一年多，但我谁都没讲：

第53章

这么一想我就有后悔了，我应该在分手之后送她一只狗或者一只熊玩，这样她有心事还能和它们说说，也不至于太寂寞。

“蓝山在候选范围里。”

我说你让我想想吧。

神类药更甚。”

然后我起去把台门打开了，不烟，只是想逗逗狗，风。我很难说我今晚究竟是过于疲倦还是终于鼓起勇气去面对事实之后的惬意，毕竟很早以前就失去了大悲大喜的能力，以至于现在一的绪起伏都无关痛，说实在真是令人迷惑。

“空空。”

唯一一好是我知人为什么要信神佛了，他们不会到你面前让你袒心迹，保持距离，又能让自己安心。所以世人信神佛，其实都是在信自己。

“那你猜猜蓝山拍的那么多片里，主办选了哪来宣传？”

“飞光今年的审结果会在六月之前来，也就还有一个多月了。”

我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很他妈窒息了，要是主办方选上蓝山更早以前拍的片，哪怕是一年半以前的《野火》和《生》都没关系，甚至是别人拍的蓝山也没关系，我不在乎甚至鼓掌呼。《空空》错就错在它是我有病以来给蓝山拍的第一以及唯一一片，我心知肚明这些元素我本可以调得更好，用它创蓝山职业生涯的一个新巅峰，但我目前不到，我的实力追不上我的野心。

我佛了，陆星嘉是不是有读心术，怎么老想什么他都能接得上。我有些莫名其妙，说什么事。

我低看了一阿，忽然觉得它应该留给她的，可我不舍得，是真的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