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它拍一张照。”

。

我这样执着，于是蓝山也伸手和我拉钩了。

我想也是。

这是我为蓝山拍摄这五天以来我和蓝山唯一一个过于暧昧的动作，在这之前甚至没有任何类似牵手之类的亲昵举动，以至于我因为这个亲吻觉到惆怅了好几天，我想它意味着我和蓝山或许之后就只是普通朋友了。回到城市的第一个星期，我仍然在为陆星嘉的纪录片着最后的后期，完成的那一天，已经是除夕夜了。

我此时此刻应该为我们之间的默契举杯歌，但我看到蓝山的侧脸时忽然又觉到这是不应该的事。不知是于错觉还是事实如此，从我第一次拒绝蓝山之后，蓝山的“真面目”好像就此揭开了冰山一角，在为数不多的相中，我总能觉到和蓝山待在一起的氛围是无比压抑的。

蓝山于是很放松地往椅上一靠。

我说，知，它现在应该慢慢浮起来了。

我还有很多令人悲伤的事需要去面对，我的工作瓶颈，我的诊断报告，甚至陆星嘉的离别，这其中每一件单独拎来，都会朝我心再上一剑。在这一刻我忽然又想起秋历说我们两个之间有时差的事了，如果蓝山能够早一让我看到这幅模样，那么之前那个单纯得甚至有傻//的肖舟肯定二话不说就手相救，但现在不同，现在是泥菩萨肖舟，她自难保了。

蓝山摇摇：“你大概会很忙，我约不到你了。”

我说，你不信吗？

这一瞬间我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在想可能真的如蓝山所说，这次的瓶颈期和以前没什么不同，探索一段时间就能捱过去了，而那时候我可以给蓝山拍更的照片，让她继续去惊艳全世界。

我和陆星嘉稍微就这事讨论了一次，仅此一次，因为他说，你先救自己。

然后我陷了蓝山的大衣里，她拥抱着我，在我眉心落一个轻吻。

蓝山神和灯一样了，原本的笑就熄灭了。

我没带设备，但手机也勉够用了。蓝山站到那盏小红灯，取景框刚好能装她们。蓝山又笑，我意识地快门，又忽然停，我说：

我静静地听着，什么话都没说。蓝山忽然问我，你知那个铁箱吗？

为了证明的确如此，我向蓝山伸小手指。

它很响亮，一路走一路扔余音，从山的另一侧传过来。

“不用勉自己。”

她说，舟舟，你要加油。

列车开得太快，屋一角的那盏小红灯就得厉害。我看着最后一节车厢过去，蓝山在我边站起来：

这些念在我脑里只停留了一秒钟，因为火车慢慢站，门打开了。来不同的人，大多是为了烟，透气的大多是女人和孩，站到远一的地方去了。各饱经沧桑的脸上三分对途赶路的倦意，余全是回家的喜，我和蓝山在三三两两的人群里，显得有些过分安静而格格不，但我们就这样格格不地静静坐着，直到站台工作人员他们上车。一串车厢装满各自的吵闹和安静，响离开的汽笛，向夜开去。

在我为蓝山拍摄的所有照片中，这是唯一一个面平静，不带任何笑容的蓝山。而这样的她看起来有些冷漠和清，总之不是很讨人喜的模样。我拍完这张之后忽然说，我次会给你拍更好的。

“我开玩笑的。”

蓝山没有说话，她揣着兜站在那里。

我刚想回话，火车的鸣笛声从远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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