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练成她这样的气度就好了。

蓝山就只是抱着被侧躺在那里，直勾勾地看着脚踝上的肖舟。我很费解：那只鸟难比本尊还好看吗，不然为什么你看她的神都比看我温柔。

“她会一直留在这里吗？”

“把她纹来就会了。”

我没有和蓝山搞浪漫，给了她个很现实的答案。这个肖舟不像我上的蓝山，很容易地就能够消失了。但我知蓝山不会那么，她是个模特，一个把工作看得比命重要的模特儿，在肤上留什么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容易事。

蓝山于是像个孩一样委屈又遗憾地把被抱了，说喔，这样啊。

我把烟灭了说我给你了早餐，半个小时之后送上来，你还可以再睡一会。

我门准备的时候蓝山仍然在看那只鸟，最后我要走了，但临走了又觉得我这样未免太残酷，于是我坐到床边去给了蓝山一个吻，吻了她的睛，因为我不喜蓝山看那只鸟的神，说白了，我在嫉妒。

但这嫉妒显然又是难过的，它很复杂，是世上所有哲学家都看不透的秘密。

蓝山闭上睛，在我亲吻她的时候忽然说。

“那我想让她留来陪我。”

我想一想，很诚恳地问：

“这样她就不能飞了，没关系吗？”

我看到蓝山微微一怔，既没有撒也没有别的表。不知为什么认识蓝山一年多，我忽然觉得在这个转瞬即逝的瞬间，蓝山是最真实的蓝山。于是我很骄傲了，像是拿到了什么把柄，但也很可惜，毕竟我可能再也用不上它了。

我轻轻地叹一气，把蓝山不自觉攥住的衬衫一角来，再虔诚地吻她一次：

“这一次不要让她飞走了。”

走房门的时候我忽然理解了刚才那无缘来的嫉妒，大概是因为那一个肖舟到了我这个肖舟再也不到的事，如果蓝山真的打算留她的话。

我给蓝山留了一个残酷的难题：你是要工作还是要肖舟。

我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好坏，于是笑了起来。在路上这样显然很奇怪，来来往往的人都朝我这里看，一个晨跑的姑娘停了来，递给我一个东西。

“I think you need some tiss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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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