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耐心地把我的酒瓶都整理好，桌面和地面的烟灰仔仔细细地打扫净，还了桌，将剩余的碗筷洗净放好。期间我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装死，其实余光在偷瞄她。蓝山最后走过来坐在茶几上，看了我三五秒，问我要不要洗澡。

我在梦吗。

我答得驴不对嘴，直勾勾地看着她。其实我想试着掐一自己，但我好累，完全动不了。蓝山也没有回答，静静地替我掉泪，神温柔。

蓝山的温柔永远是我的阿克琉斯之踵。我放弃在真实和虚幻之间的徘徊犹豫，虚弱地说，那你带我去。

我睡前本来就神志不清，被浴室的气一熏，像个低龄弱智儿一样大吵大闹。蓝山也很心累，一边替我一边和我说，你能不能安静。

我因为这句半怒半哄的语气又委屈起来，蓝山发现得过于适时，及时用嘴堵住了我的哭泣。

这样对她是好事是坏事呢，但对我来说应该是咬蛇果的第一，然后我把它分享给了蓝山，于是我们一起错了。

没有谁是无罪的。

我从以前开始就非常，非常，非常享受和蓝山上.床的觉，如果她没有通告而我刚好周末在家，我们可以在床上一直待着，断断续续地.，一直到肚抗议为止。蓝山没有通告的时候饮会比平时更放开一些，因此而养的恰到好。她的摆去会是所有画家、雕塑家或者其他艺术创作者最完的原型，但在我这里她就只是蓝山，是独一无二的蓝山，是我最的蓝山。

这样的蓝山偶尔是笨拙的，不机灵的，又是像一样的成熟的，令人着迷的。在我的梦里显然我会更喜她扮演后者的形象，这样我就不必再逞。于是她跨浴缸，顺从我不合时宜的求，也可以在一片狼藉之后跌跌撞撞地扶我到床上，怜惜地看我，问我还吗。

我无声而用力地，伸手去勾她的手指，往我的.放去。

蓝山把发撩到一侧，撑在我的侧静静地看我。因这一个动作我无论再怎么动戏亦不敢闭上睛，大概是察觉到我的反应与以往迥然不同，蓝山的神中有非常短暂的复杂绪，但她那么聪明，大概是瞬间领悟了。她错开神，手指像鱼一样游动，低声问我这样舒服吗。

我一，但还是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她，问我已经问过一次的问题。

“这是梦吗？”

蓝山轻轻用指抵在前：“嘘——”

我有那么一哀求、卑微的绪涌到底：“骗一骗我。”

什么都好。

我知你都知，骗一骗我，在梦里就好。

梦里的蓝山和现实的蓝山是如一辙的，犹豫且沉默。我等到疲力尽，打架，先前的涨和.涌动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我突然有些烦恼为什么有些人打分手炮打得那么顺理成章，我本人已经发生了过度忧郁而导致在***这件事上快大大折扣的真实况，哪他妈还有脉脉打.炮的兴致。

但这样的绪还没超过五秒钟，蓝山就轻轻地咬了一我的耳朵：

“我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