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山就安心地不再讲话了。

我叹了一气，继续坐在车里发呆。果然是说曹曹到，陆星嘉的名字刚在我的多愁善里镜了一秒钟，我手机直接就亮起了他的名字：

我想蓝山允许男人来参与一周后的清明，已经仁至义尽。我开车送他们去了墓园，目送蓝山和男人一前一后上了山。可能有时候我是真的没办法理解蓝山，毕竟我生在父母双全，平淡偶尔拌嘴的普通家里，而这样的差异是平淡却致命的，就好像我在拍《白衣》的时候和陆星嘉说，没有人生来的轨迹会完全一致，所以不存在真正的同受。

“嗯……”我随答应了一声，从储箱里翻抹布。最近天气诡异，清明冷得过分，车里空调温度开得偏了，我随手了玻璃上的蒸气，看向远的青山——

蓝山似乎是发自心地疲于和几乎为零的父亲打，以至于今夜在我怀里睡得像安静的猫，昏迷之前她抬向我索吻，同我讲她会不会太过分。

“就你消息最灵通。”我笑不笑，“八字没一撇呢，月底才拍，我这边还得计划书，要被毙了那我也没辙。”

我说不会，在我这里你什么永远都不过分。

我好委屈，说嘛不。

“也不算是没有绪。”我从容改。“卑微阿舟能有幸邀请陆大画家为我画个分镜吗？”

“还没绪吗？”

我和陆星嘉坐在一家小资气息非常郁的咖啡馆里，他坐在对面帮我画概念图，我在这边写着策划案，打字到半我探去看他。

“藏得蓄一，骂你的人会少一。”陆星嘉往沙发上一靠，骨节分明的手指比装咖啡的白瓷杯都白得晃。我嫉妒死了。“清明其实很好。万生的季节，只有人类在谈忌讳。”

陆星嘉有时候说话总是淡

“喂？”

“忌讳的。”

灵来源于青山的惊鸿一瞥，还是我私心认为蓝山是云的臆想我已经记不清楚。其实我原本是打算起别的名字的，它或许更平凡，更落伍，却也更浪漫，但又无可避免地更偏心。所以陆星嘉一听这个主题名就皱了皱眉，摇说不行，不能叫风中有朵雨的云。

惶恐在于蓝山难得的宁愿随外婆变成天上的星星也不愿给我，也难过蓝山连被都过于笨拙。

第35章

在陆星嘉的帮助，半个月后我上了一份名为“贰拾肆”的计划书。

其实她没把刀刃对准我，可我还是觉得隐隐难受。蓝山的恨都太利落了，她只去去恨却不被或者被恨，它们被分装在不同的糖果罐里，活该属于谁就很难再改变。在故事里很少抛面的父亲想要继承外婆那个装满的罐，在蓝山看来简直啼笑皆非。

陆星嘉轻哼了一声，说你是不是想让全世界都知你偏心蓝山。

“我听助理说你接了我们公司的夏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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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想让全世界知，不过我还不至于为此丧失理智。我原本的思路是想拍摄有天气元素的照片，可考虑到不够大气，以及彩选择上会偏冷系的因素，我的思绪就卡壳了。陆星嘉说可以转换一思路，中国风的二十四节气拍，这样我喜的元素可以藏在里面，又不至于太单薄平庸。

我靠，陆星嘉可太他妈聪明了。

我所说过的话成了一柄双刃剑，横亘在我和蓝山之间，谁向前多走一步，都命悬一线。

“‘清明’怎么理？”

我好惶恐又好难过。

我滋滋，立刻就决定给蓝山挑一个最的节气名。

“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