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你为自己活。”

第34章

她一个人而生。

“油嘴。”

蓝山似乎也觉得这句话说得太莫名其妙，于是笑一笑又捋一捋发，转向我的时候刚要开。我放在前座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蓝山撇嘴，把我的真心话当玩笑。她替我走残余的泪痕，问我在外面工作累不累，我疲倦地，往她肩膀上靠去。蓝山牵住我的手，往坐了坐让我靠得舒服一。我和她说在欧洲的见闻，说我见到了许多人，说我离她的梦想好近好近。

这个时候蓝山突然嘴。

“为了你。”

“我的梦想？”

“不是坏人。”

蓝山没说什么，她的右手牵着我，拇指轻轻抚摸着我指那一小块突的骨，很久之后才说话。

蓝山就很微妙地扬了扬嘴角。

我一脸懵，这觉就好像我在看一本逻辑极为缜密的小说，半路却突然杀一个莫名其妙毫无理由存在的角。我这么说是不是过分了，毕竟没有蓝山老爹那颗也就没有现在的蓝山，可怜它还为蓝山的丽提供了百分之五十的助力。但就凭蓝山当年是个意外，以及蓝山除了提到父母离婚之外压没提到她爹这两，我总是对我的岳父（？）提不起一儿好。

蓝山就很怜地看我：“你怎么那么哭？”

蓝山说。

蓝山就好气又好笑地摇摇，说不是。然后轻轻吻了我的额角：

“……没有。”我实话实说，“不是人人都有梦想的。”

“夏季的艺人群像。”

我回到驾驶座，蓝山懒得换座位了，窝在后座接电话。我有说过吗，蓝山其实不是很喜接电话，有事没事还是发简讯或者微信比较合她味，所以她接电话一般都不会特别久，说完就撂，怪有脾气的。但这通电话打了格外久，蓝山开的次数却寥寥无几，我压听不容。

“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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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山在这一瞬间给我的觉是惆怅又孤独的，可是为什么呢？我不太能理解，况且我现在也没有全心全意地把自己奉献给蓝山——我是想那么的，可是蓝山似乎不太喜，我说过她连我都是游离而似是而非的，以至于我本不知蓝山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梦想是错的吗？”

蓝山沉默的时候我抬手去摸了摸她的颔，我在想蓝山会不会其实是一朵云，因为云虽然看起来绵绵的，实际上却无比。蓝山如果是云，也会拒人于千里之外，选择孤零零地在天上飘着，我沉她的怀抱就像埋没在云层里，在冰凉的冷空气中窒息。

气氛很尴尬。蓝山看着我，我看着蓝山，要用嘴谈或亲吻的时候，横刺里来一个电灯泡。

要说实话吗，我觉没错，但如果蓝山觉错了那我就上改。

我好颓废地从前座之间爬过去，了接听键，听了一阵之后挂掉，转向蓝山：“我今天午还要拍个宣传片。”

“飞光。”

我一边穿外一边随问：“什么？”

其实我还是有梦想的——如果许愿真的可以成真的话，我希望时间永远停在刚刚那一刻，那个烈的、所有和望从骨里烧起来的我们拥吻的时刻。我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迎来了昙一现中最丽的刹那，但又像闭坐过山车一样，连快乐也是提心吊胆的。

得，风转。

我们俩就一直坐在后座吃小布丁，吃完了之后我还乖乖把垃圾收好，拿巾替蓝山手。蓝山像女王一样伸手等我服务，看着我完之后亲了亲她的掌心，刚刚拥抱我、贴近我心脏的那只手的掌心。

“舟舟，你没有自己想的事吗？”

我不想理，但蓝山扑哧一声就笑了，朝前座努了努嘴：“接吧。”

蓝山好懂事，乖巧：“嗯，那你送我去——”

你/妈的。

午的拍摄工作异常顺利，我收工后跟了一后期就打算回家了。收拾东西的时候助理过来和我说最近有个比较大型的计划，问我接不接。

我想起我在东京都的最后一个夜晚，我们坐在飘窗上的画面和现在奇妙地相似。

她和无名氏的对话一直持续到我停车到她公司楼，蓝山关上车门又在副驾的车窗旁俯**来，说她晚上会晚回来。我，说要我去接你吗。蓝山摇摇，我开玩笑说那你要是被坏人欺负，我怎么办呀。

蓝山就不说话了。

蓝山徒留我懵在原地就转公司里去了，我开车到公司洗了把脸准备工作，尽量提醒自己：蓝山既然不和我细说，那我就不要给自己徒增烦忧。

“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