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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年何月/才又可今宵一样/停留凝望里/让睛讲彼此立场

我没力气的，说你不用那么客气，嘴毒我知。

打开卧室门的时候，我刻意放轻了动作。可惜那首歌只有我自己能听到，不然的话，我可以唱给蓝山听，骄傲快乐又自豪，说我学会了你最的歌，你要听吗？

……徐徐回望/曾属于彼此的晚上/红红仍是你/赠我的心中艳

我打开门的时候，屋里好安静。

我一步步走过去坐到床边，蓝山还没醒，我忽然有想笑，如果我是个坏人，蓝山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它们来自半年前的雨夜，又好像来自现在，又好像来自不可知的未来。

我说完之后陆星嘉想了想，说其实蓝山是很她外婆的。

“睛漏了。”

然后我了大约半小时和陆星嘉一五一十地说了蓝山和她外婆之间的故事，其实只过去了小半年，但我忽然觉得那个坐在我车后座的姑娘已经只活在我记忆中了。我在和陆星嘉说话的时候，思维是游离的。我想起她带我去疗养院的时候在我后座上迎面来的风，和那首被风得零散的歌，十个小时之后从天而降的滂沱大雨，穿越隧时我后背濡的泪，来自她炙地对的索取，我把她说得像一秒就会自我牺牲一样地死心塌地。

“你是在怕吗？”陆星嘉笑了笑，“怕她不——”

我好想、现在、立刻、上杀了他。

陆星嘉是贴的又是笨拙的，只带了一把伞，而这场雨好死不死地直到我们回到小区仍然在嚣张地。陆星嘉要送我回家，我摇摇，说我先送你，伞借我吧。

阿毕竟是困的，不过片刻又缩去睡觉了。我把外挂起来，忽然觉得自己只是单纯门买了一听可乐，我去洗了手和脸，才穿着袜走在地板上，此时此刻觉得好恍惚。好久没回来，一时竟有了主客不分的错觉。

陆星嘉斟酌了一用词。

“这样不安全，也不绅士。”

“蓝山既没有像你预料之中的崩溃，来向你求助，也没有把倾注在家人上的转移到你上。”

谁知呢。

我沉默了片刻，说可能吧。

“需要我给你一个报修电话吗？”

陆星嘉言又止，最终还是由着我。我们在他家楼分别，陆星嘉说注意安全，然后摆摆手去了。我撑着那把黑的伞慢慢散步回去——我意思是，回蓝山的家。其实这两幢楼隔了远的，我走了大约有十多分钟。大约是雨太大，我到密闭的电梯时，仍然能幻听到清晰的雨声。

蓝山睡觉时不拉窗帘的习惯我觉得不好，一个是隐私问题，另一个是窗外总有莫名其妙的光刺得让人难以睡觉。可现在我却很激她这样的坏病，不然我没办法看清楚蓝山漂亮的脸。

“如果我说什么都没发生呢？”我酒劲忽然上了，一个鲤鱼打就坐直了，“我他妈就觉得很奇怪，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你就是知况在变糟。”

我走过去打开台门抱他的时候觉他瘦了一些，但还是快乐的。对于阿来说或许快乐是简单的，阿很傻，有苹果吃就很快乐了，如果我要快乐起来，要吃多少颗苹果呢。

我大怒，正想说你他妈这不是放吗，陆星嘉摆摆手示意我听完。

阿比我想象中的机警，我换鞋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只叫了一声就认了是我，兴奋得隔着台门摇尾。

“和她家人去世有关吗？”

我冷看着陆星嘉给我倒了一杯酒推到我面前，突然好恨他。他讲话吻那么轻易又动听，每一句话都讲得血淋淋，刻薄得不行。

我抱着他的时候脑里还在唱那首歌，副歌循环过了一次，间奏的时候我在想我对苹果是过的，那么我是要选择快乐，还是选择去死呢。

蓝山唱的那首歌真的好老，老到已经成为一可以轻易想起的记忆，和雨的声音混在一起，清晰得刀刀致命。

陆星嘉喝了一酒，话一转。

陆星嘉说话的时候天边忽然炸了一个响雷，我忽然骇笑，幸灾乐祸地说你看吧，讲话要被雷劈哦。陆星嘉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然后一张餐纸，递到我面前，温柔地微笑，像我们第一次坐在一起聊天那样：

“我一个人走走。”

“你来找我不是因为你想找我。”

“我想你的。”没羞没臊谁不会啊，我张嘴就来，笑嘻嘻地看他。

“我意思是，如果蓝山没有别的家人，那她所有的都给了她外婆。现在外婆去世了，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