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必备技能：睡眠时间低于三小时仍然能残志地在一线奋斗。

我：“如何？”

得从容不迫，但我总觉得蓝山没有彻底释怀。因为纵观那些陈旧故事的字里行间，她疲于失去，好像从来没得到过。

我静静地听完了一连串呆滞的忙音，然后关机，重新缩回被里。

你看到了吗。

她说了一个很像疑问句的陈述句，本没有过问我的意见，很快挂了电话。

“你才走了半个月呢。”蓝山说，“刚刚不是还说过两天最忙吗？”

成年人的恨仇也是要分时间的，我白天醒来仍然是潜力摄影师肖舟，不是会因为蓝山是否我而疑神疑鬼的舟舟。五天后时装周活动结束，国总就要准备特刊，这几天我们得拍照后期专访连轴转。我忙了一整天就啃了个面包，午茶时间胡了一块齁死人的卡龙，在猝死边缘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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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说的本是我本人没错了。

隔了很久才更新，表歉意。一方面是谈恋耽搁了要事，另一方面是写东西总是和消极相替。但写完是一定的，所有的故事无论好坏都应当有结局。

秋历拱手：“告辞。”

我一边找一边和秋历抱怨说这玩意儿可他妈太甜了。秋历放肆大笑说你个土鳖，卡龙要一一慢慢品的。说着他去甜品盘拿了一小块卡龙，极其造作地吃了一，又吃了一，笑容逐渐消失。

我所有的都在这里了。

我说话的声音好像有奇怪，有些哑又有些微妙的腔调，蓝山大概是又听来不对劲了，于是又温温柔柔地说不用太在意，了病危通知书又不一定会事，外婆过两天就康复了。

第31章

这一夜我过得意外地平静。

我觉得有些事其实要在事后谈起来才会云淡风轻，就像刚上大学的人然后去和三学妹说考随便考考就好啦，我看人家能拿扫帚把这人打得。所以要是让我在事后回忆起这段生不如死的职业生涯，我也只会笑说痛并快乐着，而不能简单地只和后辈们说“今天也要加油

“我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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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满地找。

今天开始隔日更，谢看到这篇的你。

“我自己会考虑清楚的。”

我有些官又开始像溺死一样地、窒息地疼，疼到我开始胡言语：

但蓝山沉默了一会，笑着骂了我一句小笨。那是我人生中最期待的一刻，我期待她回应，期待她的溺，期待她笑眯眯地说我也你。

我浑浑噩噩，不知应该为自己的冲动庆幸还是懊悔。上次我的告白显得太过仓促，而这次假如我没有神错，那我大概是说了，在她完全清醒的况。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慌不已，我把我所有的从心剜了来，血淋淋地捧给她看。

可我没等到，因为那时候有人敲门，蓝山停了停，然后说主治医生来查房了，要和我讨论一病。我们次再聊，好吗？

“……你不要着急，等我回去。”

平静和失眠两个词是不冲突的，我绝大分的记忆只有天板上郁的一团黑暗，然后在极少数浅眠的时间里我又在梦那条蛇。但它这次没有冲我龇牙咧嘴，我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再害怕它。梦里的我坐在光的椅上看书，然后和它说你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