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历啧啧不已，说你借钱嘛不找蓝山，蓝山肯定比我更有钱啊。

蓝山虽然一直在国外，但我想玻璃鸟的爆红她不应该看不到。晞上爆搜那天晚上我找了蓝山聊天，没提玻璃鸟的事，只说我到啦。

我握着手机一直等啊等，等到天光发白也没等到回复。抱着手机昏死再醒来的时候蓝山说好呀，恭喜。

是吗，我也觉得。

晞朝我轻蔑挑眉：肖舟，你飘了。

我隐约觉得蓝山还是介意的，但她又说没有，况且当初是她同意让我去我想的事的。

我。

我良好的状态和公司报销的程一样，奇久无比，公司怕我走火，在我某次结束工作后提给我放几天假休息一。我说好，然后拿着工资转脸去找秋历当面转账还钱，连本带利。

我的确很忙。《玻璃鸟》爆红之后拍的三组图度都不低，我这个月已经没有空档期了，有合作意向的艺人还在往个月排。我庸俗甚至烂俗，我沉迷于鲜和掌声甚过于酗酒，但我又竭力保持清醒，不愿意被就此捧杀再跌回那样的谷底去。

我望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那你次再想约我要到很久之后了，我现在很忙。

然后我看着镜里的我。它回视，然后低声接。

“你已经骄傲过了。”晞说，“两次。”

能这样一直快乐去就好了。

晞把我从里拉了上来。我打了个漂亮的翻仗。

次就让我任一吧，人总要骄傲一次。

当然后者况比较少见，我靠灵摄影名，对方只要放手让我试片，成果就没有不满意的。所以反倒是前者现得更多，我自己的小金库掏空了就去压榨秋历，可能是我借钱太随便了，完全是一“你敢借我肯定能还上”的状态，可信度反而比跪地痛哭很多，所以秋历也大胆地借我。

哦，个月。

不对。我忽然后知后觉。这样的生活可能还少了个蓝山——少吗？蓝山其实很懒，从来没带阿来散步过。有意思，因为蓝山一直和阿说他，但阿太聪明太通人，知嘴上说太容易，所以更沉默的我，沉默的带他吃大餐带他散步给他穿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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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免俗。

我愿意沦为俗。只要我快乐。

我带他去买了好多零，又带他去餐厅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阿吃撑了，所以咱俩就一前一后地散步回家。月牵着我的影，我牵着阿的影，凉风习习，我好惬意。

我这人太容易钻角尖，我去替阿肆意脑补很容易就把刀补到我自己上。这样不好，改掉。

但蓝山彻夜没回我的消息。

个月我好忙，不知还会不会像从前那个卑微肖舟一样去凌晨十二的机场，傻乎乎地风等我的人回来。

-没有。

但我希望有更多次。

我想我在别人里可能是个正常人，但我自己清楚地知有些东西好像变坏了，说不准，难形容的。我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圆，和甲方爸爸打的时候我总是无比乖顺听话，但我拿起相机的时候我变得非常非常的自负，我用我的睛去看每一个合作对象，也愿意去为我的灵付任何代价，金钱也好底线也罢，超预算我就倒贴甚至借钱去搞，对方不接受我的方案我就笑着周旋，宁愿退回来等着也不会让步。

第25章

是痛，但不止良心。

我第一次觉得异地恋真他妈好烦，不对，是异国恋。那句话怎么说的，快乐削弱百分之百，而痛苦放大百分之百。我觉得我俩可能见一面才能把这事谈清楚，所以我问蓝山什么时候回来，她说个月吧。

蓝山这次倒回得很快。我心想她不应该回这么快的，否则我可以把她一夜没理我的过错推给时差。

我骄傲轻狂又自卑轻贱，我成为了普通人类中一名典型矛盾集合。

啊好烦，不想了。

我靠着门笑，说不好，那样我良心痛。

放假的第一天我去把阿接了回来。他看到我好兴，一直黏着我，睛亮闪闪的。

但我们都默契的不再提第二次合作的事，准确地说是晞提前拒绝了，说你近期都不要找我了，我没来得及说话，晞就半开玩笑地说，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你吃醋了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看着她呼的烟在镜里朦胧了她和我的影，烟雾散去好久之后我才说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