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山大笑，伸一只手来我的发。

最后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扯着蓝山的衣角跟她上楼，了个不知什么地方的门直接倒在地，睡着之前蓝山让我枕在她的大上，抚摸我的脸颊哄我睡觉，又唱一支好听的摇篮曲。

好累。

我梦里都在雨。

滴在我脸上。

这一晚我的睡眠质量着实太好，四五个小时就睡了个饱。我醒来时是九半，蓝山不在，好可惜，她在的话我就能赖一会床了，天知我多喜赖床。但蓝山不在，我就只能慢腾腾地床找她。

在此之前我至少懵了半分钟思考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回放昨天的景再到梦里的雨，最后环视这个简单的二十平左右的老房，床右边有扇窗，窗有个木书桌，再往旁边是一个大的五斗柜，角落里摆着架。

我是不是对蓝山走火了，连这样的装潢都觉得很“蓝山”。我没有翻东西，那不礼貌，多就是看了看桌上的旧照片一，是蓝山的脸。

房好小，是两居室，房门一打开就是客厅，再往前三五步就是正在台洗的蓝山。我不知这房的设备有多旧，以至于她得自己打来洗。

窗外柳树依依，晨光漾。她穿着碎吊带和荷叶边的白小，侧着半弯着，葱白的手指在黑发里穿梭，声滴答滴答，红底彩的旧瓶和搪瓷盆乖乖呆在老木桌上等候差遣。

我站在原地无名无籍，不镜这老电影。

“拍一天了，你累不累啊。”

她听到快门声一张嘴就是咿咿呀呀的抱怨。我才不理她，拍了个过瘾才一坐在老木桌上。我替她加又替她洗走所有的泡沫，她像一只怕洗澡的猫，有我在就不动弹了，乖乖任由我摆。

我发誓我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这么细心过，但她是蓝山啊，所以完全没有理的，我无师自通地好每一个细节。她最后用巾铺着肩膀站起来，刘海全往后梳了。嗯……有不好看。我用手把它们梳回来，这样蓝山又变成好看的蓝山了，漉漉，素颜，年轻单纯的少女蓝山。

我说你这不是逆生，是生啊，怎么想多少岁就多少岁啊。她朝着太着发，大概是被我捧得没脸回答。所以我换了个话题和她聊，问她这是哪儿。

“我外婆家呀。”

“老人家家里好神，连去年的新款相机电池充电都有。”

“是我收藏的啦。”蓝山说，“我妈妈也是模特啊，她以前最喜照相了。各牌的经典款相机她都买了，连胶片机都有。”

我靠，这个带劲。蓝山带我去客厅，相机家族都在五层的玻璃柜乖乖躺好，隔板上贴着标签，写着收藏的日期和渠。蓝山落款的标签占据了一层多，备注无一例外：送给妈妈36 1/2/3……x岁的生日礼，永远年轻哦。

“为什么是36 x岁？”

话一我真想自己一个大耳刮，脱而：“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