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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泊辰看了他很久，声音清冷寡淡，没有一丝起伏，“祁野。”顿了顿，缓缓靠回门边，“你怎么在这？”

那边，司澄又开始唱歌了。

·

祁野还想笑着说什么，却在那一刻，周泊辰转过，快步两步走到他面前，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重重抵在后的墙上，发沉闷的声响。

手腕被他握过的地方，有些。

男人缓缓抬，眉目清冷寡淡，漆黑的眸里格外平静，“说完了？”

男人眉目清冷寡淡，声音也没有什么起伏，可手上的力却足以令人窒息，手背上青暴起，“你还敢去看她？你还有脸去看她？”

周泊辰没有说话。

周泊辰握住包间门把手的动作顿住。

只有她自己，会因此心加快，会因此耳郭发。

心还没有完全平静来。

祁野有些呼困难，半抬着，却还是艰难地笑了，“不是，你不会到现在还认为是我害死她的？”顿了顿，声音轻了来，“害死她的人，是你。是你对她说的那些话，害死了她。”

祁野仍旧是笑着，笑容却很冷，“别啊，难得一见，咱们好歹算是‘沾亲带故’的，不是么？”顿了顿，笑：“如果咱俩再早一认识，说不定我还得叫你一声‘哥’，跟你那个没血缘的弟弟一样。”

祁野看着周泊辰，松了松领带，慢慢走近，“喝一杯？聊聊天？”

大概很少有人能想象，当初那个烟喝酒的职叛逆少年，现在摇一变，穿上西装，变成了老板，还有几分人模狗样。

祁野笑了，“这家KTV是老的，老今天请生意伙伴来喝酒，倒是你，这三年都不见面，一来就来老的KTV，这么巧呵。”

那人冷冷一笑，“还真是你，周泊辰。”

江榴慢慢回过神来。

江榴没有特别清楚地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周泊辰淡淡转，准备回包间。

这个男人的眉褪去了年少时的盛气凌人，也没有了那时的叛逆不羁，除了左耳耳骨上的银环。他上穿着黑西装，系领带，看上去还有些正经。

祁野在后叫：“喂。”勾起角，懒洋洋：“三个月前，我去看你妈了。”

妹妹。

可揪着祁野衣领的力却松了。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往前一带，那一刻突然靠近的距离，和刹那加快的心。

周泊辰：“没兴趣。”

包间外。

他是哥哥，对她，从来都当是妹妹。

周泊辰没有说话。

男人上淡淡的烟草味，那成熟又凌冽的气息，仿佛还在鼻尖。

周泊辰看着祁野。

刚才，她大概没有表现得太不自然。

许久，姑娘抿抿，垂，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周泊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有些走神。

然而，周亦笑着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

祁野：“还想再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