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季小舒嫌弃我上的味。”

“很好吃，这三年，你每天都在饭吗？”季歆舒早就发现季清渠的厨艺了不少，这三年来，清渠知自己的经历，可自己却只能从别人中零零散散打听到清渠在什么。唐绮说她把公司打理得很好，说她很累， 也一直不好。

“季小舒，今晚的烛光晚餐还满意吗？”季清渠邀功一般得问，其实答案她早就知了。季歆舒量小，可今晚却吃得比往常都多一些。要不季清渠怕她胃难受把后面剩的东西抢走，恐怕季歆舒会全吃掉。可是， 季清渠就是想听季歆舒夸自己。

两个人分开洗了澡，又靠在一起吃完了浪漫的烛光晚餐。吃过后，季歆舒先上楼，没过多久，季清渠也敲门来，她手里拎着那瓶两个人没喝完的红酒，却只带了一个杯。季歆舒靠坐在床上，季清渠也钻去，靠在她肩膀上。

可是，在动后，季歆舒的嗓音又会带着少见的沙哑与磁，就像现在， 温滴了蓝黑的墨，它慢慢渗中，缠绵旖旎，从一小滴逐渐扩散。是诱惑，也是罢不能。季清渠听着季歆舒的声音，小腹忍不住缩了缩。她觉得季小舒可恶，总是这么勾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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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渠无法想象是多么绝望的程度， 才会让季歆舒这样一个人几次结束生命。在她的记忆中，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她照顾自己，在父亲离开后，肩负了

这些话季歆舒听着，心里疼着，她知自己当初一走了之对清渠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也没想到在这个人会辛辛苦苦找自己三年，每一天都那么辛苦。今天晚上的烛光晚餐，每一菜都很致，季歆舒知季清渠现在能把菜得这么好，一定是用过心思的。

听到季歆舒说自己上有油烟味，季清渠鼓着嘴，故意装生气，季歆舒当然知她又在撒，摇着抚摸她的脸颊，又在她的发丝上落浅吻。“没有嫌弃你，清渠的味，不怎样我都喜。只是，你现在上的味，会让我觉得很饿。”季歆舒压低了声音，她的嗓音面对自己时多是温柔轻慢的，那觉就像一杯温， 让季清渠听着就觉得安心和舒适。

“清渠，对不起。”这是季歆舒欠季清渠的歉，当年的事两个人谁都怪不得谁。清渠无法接受自己，而自己也因为这份痛苦选择结束生命。现在，三年过去，她们走到一起，季歆舒其实不后悔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 或许回到当初，她或许还会同样的选择，这是季歆舒对季清渠的执念， 只要她还季清渠，就永远改变不了。

“好，那我们分开洗，早吃完饭， 早休息。”季清渠特意咬重了早休息两个字，其中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倒是非常明显。季歆舒大概猜到她的念，红着脸，没有拒绝，又说了声好，这会儿倒是又恢复了柔柔的嗓音。

“其实，也不是每天都有，有时候工作太累了就会懒了。没那么累的时候，我就会两人份的餐，我练习你吃的菜，现在已经能得很好了。找到你之后我很开心，因为我终于能把那些你吃的东西给你。”季清渠轻声说着，她的声音很平静，并没有多难过和委屈，可眶却染了微红。看着她的侧脸，季歆舒侧抱住她。

艺还是有一定自信的， 尤其是季歆舒走后，季清渠在思念她的日月里，也学习了不少事，除了如何，当然还有饭。季清渠不敢说自己现在的厨艺比得过厨师， 但和季歆舒应该是差不多的。

“没有，季小舒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太傻了，也太胆小了，我总是自以为是的去猜测你的，怀疑你对我的。在你走后我才发现，我对你早就变质了。妹的关系把我困在死胡同里，我发现得太晚了。季小舒，你还怪我吗？”

“好，你也洗一洗吧，厨房会有油烟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