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过来。那是洗发的香味，还夹杂了清渠上本来就有的果酒香。

季歆舒痴迷地看着前人，她一直都知，清渠的有多好。她裹着浴巾，翘而圆的明显诱人，平坦的小腹隐约能看到上面甲线的肌理。在外面的小笔直细，圆的肩膀在灯光，有一层淡淡的光，季歆舒不由得想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清渠呢？

她第一次往男友之后，那个时候季歆舒已经确定自己的心意，她要清渠，不只是妹关系，更是恋人。她想时刻看着清渠，想在晚上看着她的脸睡。最开始季歆舒只是在季清渠的床边装了监控，可后来，她没办法忍受季清渠离开自己的视线，监控也越装越多。

清渠喜在周末晚上自，一般是一周一次，太忙的时候，或许会两周才有一次。季歆舒是从那个时候学会抚，每次看到清渠获得愉悦，她就像自己也得到了满足一般，心舒畅。这个世上，没人会比自己更了解清渠，更懂得清渠。也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清渠的有多好诱人。

曾经，季歆舒并不敢直视或是以这样欣赏的神去看季清渠，现在她终于可以肆意大胆地去看去欣赏，自己是剽窃宝的盗贼，她贪婪地想要获得更多和清渠有关的一切事。

“我没胃，想休息了。”季清渠没吃东西的心，毕竟换成任何一个人被限制自由关起来，会觉得开心才奇怪。“我煮了汤，你不想吃东西，喝些汤也好。”季歆舒说话间，视线始终落在季清渠上。

她忍不住走到季清渠后侧，闭上轻轻取她上的味。季清渠听她嗓音里的沙哑，也觉到季歆舒靠近过来。她意识地后退几步，回对上季歆舒微红的角。她隐约觉得季歆舒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又说不准是哪里怪。

“嗯，我知了。”季清渠敷衍地说了句，她打算换衣服，用神示意季歆舒离开，后者接收到她的意思，里闪过一丝不舍，最终还是听话地走了。看着季歆舒磨磨蹭蹭故意拖时间的背影，季清渠沉着脸把门关严，快速换了一睡衣。

她没楼喝汤，直接躺在床上，季清渠其实想找季歆舒谈谈，之前两个人谈过很多次，每次都是以一方的沉默离开为结果。季清渠意识到自己继续被关去不是办法，哪怕季歆舒没有什么过分的事，她也受不了这生活了。

季清渠认真想着，这时候，门传来脚步声和敲门声，她过去开了门，发现季歆舒就站在门。她怀里抱着一个枕，上是少见的清凉睡裙。这样的行，目的再清楚不过。季清渠想在她开前关门，季歆舒却早有准备，先一步将手落在那。

“你什么？”

“清渠，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