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半个月后，林与乐立及时止损，选择了去考研。

是啊。程菲说，忽然就觉得自己也要什么了。

终于，四月份的时候，林与乐上完了数的第一课程。她觉得自己终于安稳来了，虽然这也不代表日后不会继续发疯。

林与乐问她：现在状态咋样。

林与乐心中的理想状态必然是三那时候的样，然而也不知是不是老了，还是咸鱼太久，她竟怎么都回不到那状态。

程菲上：“那你呢？理想型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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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与乐准备简历的时候，程菲发来消息说，不准备休学了，想准备招。

林与乐说，是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重来。最坏的结局不过是活不去、不过是死，但只要她不愿意不作犯科，应该不至于到那一步。

就这样吧。生活本该就是这样。懒惰和勤奋每天打架，能一儿是一儿。

但此刻林与乐不想想太多，人生到底最重要的还是当吧，这样标准的中学作文题目，如此刻地印在了她的脑里。

林与乐问她：“怎么说？”

就在焦虑快要掌控她的时候，那应激的劝架能力来了。

讲着讲着，便讲到了理想型。

程菲说：“就，大一吧，没啥理想型，就是喜帅的，看到一个帅的就心怒放，被一个男的看一就觉得对方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总之就是新生发综合征。”

一方面保研希望渺茫，一方面她也的确大学期间没学什么，还想再读几年弥补大学期间的空白。

到此，两人都互相明白了对方的心意，然而这个世界并不是有了劲就有了结果，尽林与乐早就好了准备，但是真到面试的时候，还是觉到了今年就业形势的严峻。

林与乐笑笑：那必然，第一次发现世界可以这么荒诞这么小说，也这么人。

程菲说：“我觉，我整个大学迷茫期，不仅思考了自己以后想嘛，连理想型都在变。”

林与乐心脏一，便意识否认：“没有，就喜这样的。”

这么想着，就真的不害怕了。当然也跟着咸鱼来。林与乐也不知这样好不好，但过去期的焦虑与抑郁让她不想再去迫自己。

林与乐差笑，但也理解：“那再然后呢？”

程菲说：还可以，觉疫期间待在家里神奇地想明白了很多事。

偶尔偷懒，偶尔会跟苏谭谭聊一些有的没的，但每天都还是有在一复习。

越说，林与乐便觉得那个人的形象越来越现化，不由咯噔一声停了来。

程菲也没有纠结，继续说自己的观了。

五月份，林爸林妈终于有了复工趋势，林与乐一个人留在乡复习。

闻言，林与乐愣了愣，然后无意识地开：“话不多的吧，相净，沉稳，不一定要多会说话，但一定要是个商比较的男孩儿吧，不会太自信，但也不自卑，对于想要的会争取，但不会过于……”

然而事后很久，林与乐都没能缓过来。

“那可不。”程菲继续说：“后来发现，帅的看不上自己，然后大二忽然就对渣男有了觉，总觉得自己要找个渣男被伤害一次，认清现实，然后再找个老实人结婚。”

接，今年是网上面试，林与乐看到有人开始准备面试，便也开始着手准备招了。

“哈哈，你这个名字还贴切。”林与乐说。

“再然后就是现在啦，”程菲：“不用渣男打击，现实就让我低了，不过倒也不是退而求其次的将就，是真的越来越想清楚自己要什么的觉。现在就是觉得那务实的、有自知之明的男生特别招我喜。我最看不惯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的男的了。”

“我也是。”林与乐说。

“算了，别想那么多，负面绪无用。能复习多少是多少，实在不行大不了就重来。也没什么。”

果然，程菲也察觉到了，开：“我咋觉你在说某个人似的。”

某天，程菲复习不去了，刚好林与乐也不复习不去了，两人便在夜里讲电话。

然而，说是这么说，准备工作还是了足足一个月，也没能很快理想的复习状态。

她以为只这一晚上便好，明天醒来就不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