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有时间似的，仿佛人在生命的尽会得到想象中的幸福的和平。”

但林与乐很快也想起了另一句话，叫：“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而现在显然还不是对的时间。

这么想着，又蓦地想到了自己曾在日记上写过的一段话：“文学给人的价值很有限，因为每一选择都有作者为它写过名言名句，在这个信息量爆炸的时代，往左往右的声音往往都是一般大。互联网就是有一‘无论哪论老娘都能找到支撑它的论据’的能耐，想要励志发财就有持买彩票中奖的，想要踏踏实实的，也有大堆经验贴，就连打个瘦脸针，也有言之凿凿的劝退和鼓动作用极大的支持。好评差评也让人很难区分，最后是好像只好听从大数据。然而听不听从大数据本其实也是一选择。”

绕来绕去，林与乐又快用文字这东西把自己给绕了去。

很快便又想到《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作者林奕曾在采访时说过的一句话：“文学是否只是一巧言令。”

接着还能想到王小波相关的言论：“生活方式像一个曲折漫的故事，或者像一座使人迷失的迷，很不幸的是，任何一负面的生活都能产生很多烂七八糟的细节，使它变得有趣；人就是在这有趣中沉沦去，从本上忘记了这生活需要改。”（《贫穷是一生活方式》）

而此刻，林与乐便觉到自己正在用文学塑造了一座迷，再一次把自己饶了去。

说好听儿，是想法很多，说难听儿，是钻角尖。

早期林与乐还不觉得自己有病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个品格尚的‘思想家’‘哲学家’，日日饱读诗书，把自己关在这座文学的迷里，沉沦其中。并自诩有趣，觉得他人才愚昧。

后来，才渐渐发觉，是她自己有病。她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个。

那个过程很难受，好几次只要想到自己才是有病的那一个，林与乐都会难过到想要当场葳蕤了五官大哭一场。

如今她会克制自己，因为知自己有病。

她知了：“人为了避免痛苦，总是可以创造无穷的理。”（《送你一颗弹》）

也知：“有时候，人们会痴迷于神的自，通过伪痛苦来知自我的存在。”（《送你一颗弹》）

终究想不明白，不想了，停来。林与乐。

她一面警惕自己陷痛苦又享受的顾影自怜里，一面在心里对自己说。

“自我是一个渊，它如此庞大，不可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