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导师常挂在嘴边用来鼓励他们的话。

李知笑笑，没有说话。

黄炎把果盘放到李知桌前，“放心吧，你送什么他都会喜的。”

“说好的不摸鱼呢？”

李知拿了支笔，坐就开始写。

“你好他。”

刚写了两个字，又停住笔。他在思考后面该写什么，写林生的名字，是不是显得太客气？

“就直接这么送给他吗？”黄炎又问。

“呀——”黄炎在一旁发柠檬的叹，又重复起了刚才的话：“你好他。”

李知也没了主意，只好颇为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又想什么呢？”黄炎把苹果削好了，切成块装在盘里，分别上牙签，“看你这表，今天上午像是准备摸鱼。”

黄炎说学妹把这些手作挂在朋友圈里卖，生意很不错。

李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打开电脑，“好吧，我晚再想。”

但要问值得吗？喜就值得。

李知：“……”

“在上面穿个孔怎么样？”李知思忖着问。

送给……

林生真的会喜吗？

黄炎：“那你的担心未免太多余。”

李知前一亮，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林生可以把月亮陨石挂在脖上随带着。

“没有，我绝不摸鱼。”李知立刻把盒合上了。

但是问题是怎么。

李知，“那就吊坠吧。”

如果不喜怎么办？

“我靠，你认真的吗？”黄炎大为震惊，一拍桌站起来，痛心疾首：“这又不是普通的玉石晶，穿孔也太暴殄天了！而且，没打磨的陨石直接带在上多硌人啊，打磨的话……哎，可别说了，我光是想想心就在滴血。”

面的纹路看，好半天才说：“疯了吧你送这个。”

回到工位上，黄炎提议：“不如个吊坠？”

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写：送给我的人。

“我只是在想，怎么能让他喜我送的礼。”

“嗯……但是又有担心他不喜。”李知纠结。

黄炎又给他了心灵汤，“不然你就再好好想想，办法总比困难多。”

黄炎把苹果放，了手，从手边的打印机里取一张A4纸，递给李知，“我觉得，你既然都送这个了，用什么纸写信都没太大差别。”

话这么说是没错，李知猜想林生收到这个礼后，应该会把它妥善保存好，然后偶尔拿来看看，至于喜不喜，他心里真没底。

“没疯。”李知平静。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黄炎又说：“我认识一个首饰的学妹，平时经常见她在朋友圈发自己的项链和手串的照片，还好看的，来我发给你看看。”说着开始翻朋友圈。

把纸小心折好放到盒里，他又盯着陨石看了几秒，越看眉越蹙，这块陨石看上去好像……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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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迹隽秀有力，饱。

“好。”李知看了她发来的照片和截图，小女生自己的手工，什么粉晶紫晶、滴胶树脂，看上去都很致。

她虽不是什么陨石好者，但也对这方面有一了解。人们对圈里那些罕有的、限量的东西总是很狂，可能这是每个圈的共同，那些昂的价格多半是被炒上去的，在外人看来实在很难理解。

李知接过纸，不置可否。

李知：“……那我再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