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石收藏属于小众得不能再小众的好，然而再小众的好也会有踩雷的风险。李知在逛当地的天文论坛时，曾被陨石贩忽悠着买过几块陨石，那个看似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贩忽悠人很有一，以一过来人的语气跟他大特，说陨石如何稀有，收藏价值如何云云，那时李知年龄小，不太懂得分辨，对这几乎陌生的领域不了解，又人傻钱多，信以为真，价买了几颗最普通的石铁陨石。

这次在窗买了两碗麻辣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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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知闷闷不乐地了，但心的想法却截然相反。

两人约在餐厅一楼的小泉旁边见面。

李知说：“都行，你吃什么我吃什么。”显得很好说话的样。其实他是北方人的胃，一直不太吃得惯南方菜，而林生好像能看得来，每次买饭都尽量挑合李知胃的，当然，他也不会委屈自己的胃。

你也觉得麻烦吗？也会忍受不了吗？李知眨了眨，避开他的视线，低垂着睫说：“不用把这件事当义务。”

月亮陨石实际上是月球受到小行星撞击落到地球上的石块，由于数量稀少，它成为收藏者最受追捧的一类陨石，价格虚。

这块石是李知偶然在一个从事陨石分类的俄罗斯人手里收回的，据说来自北非地区，而且是为数不多可以在国际陨石学会数据库中查询到编号记录的，十分可贵。当初收来时了不少钱，后来又有不少人找到李知，想更的价格买，他都没同意。

……又开始陷自我否定。

一段时间过后，他辗转认识了一些当地的陨石收藏好者，才知自己被骗了，后来他又分别从他们那里收过几块，至此才算真正坑。

陨石碎片经过漫的时光旅行，途径群星，在某个微渺的时刻抵达地球，拥有的概率如同遇到真。

“你怎么了？”走到一人少的拐角，林生停脚步。

落在地球上的陨石分很多类，笼统来说陨石这东西其实并不算稀有，不过月亮陨石在市面上却属实罕见。

现在在他这里，和男朋友约会才是等大事，其他事能推的都可以往后推，就连发期刊都不能与之抗衡。

“还没有，”李知说完，又飞快地补充，“快写完了。”

他为什么能发现？李知有些迷茫，轻声问：“有吗？”

如果不是因为论文还没写完，就能有更多时间和林生约会了。

林生问他想吃什么。

但他每天中午仍会答应与李知一起吃饭。

他特地留意过，这周是单周，林生周末应该没有别的事要忙，提前查了，这周刚好有一新上映的电影，是一国外的科幻片，想约林生去看，他应该会喜。

诚如黄炎所说，他本质上是个恋脑。

林生看了他一，“还是这个要，你先写完再看也不迟。”

没有吧？李知意识摸了一脸，他绪起伏不定是常有的事，好像别人都看不来，只有林生能发现。

打完电话，李知便给林生发了信息，约他中午一起吃饭。

把它当作一份独一无二的礼送给心上人，再合适不过。

“你知吗？”林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他说，“看到你不开心，我会有负罪，可能……因为我是你男朋友，让你开心好像就变成了我的义务。”

贵。

四十多年前，吉林曾过一场轰动全国的陨石雨，光是被记录来的大型陨石就多达几百块，小块的则更是数不胜数。

“嗯？”李知抬看他，“什么怎么了？”

直到吃完饭，李知的绪也没有所好转，但又不想让林生察觉到，所以面上仍是淡淡的，林生和他说话也会照常回答。

为什么论文还没写完？因为菜啊。

这学期林生的课表排得比上学期还要满，是任谁看了都会直呼想转专业的程度。从周一到周五，白天几乎没有空闲时间，且双周的周六还安排了理实验。

走餐厅，林生要回宿舍午休，李知回实验室，中途会同走一小段路。

“你文章写完了啊？”林生边拌碗里的丝面边说。

林生凑近，用指了他的脸颊，“你不开心的时候，绪会写在脸上。”

“周末要不要去看电影？”李知问。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没人有义务分担这些负面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