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平时的很少，李文瑾没事不会联系李知，除非是给他转钱。他这人不知是对钱没有概念还是怎么回事，每次给李知打的钱数额都远远超他的正常销平。

可能是因为前些天搜过几次刚谈恋应该给男朋友送什么礼，手机这段时间每天都在给他推送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大数据存在的意义或许就是给人添堵，不就是搜索的次数多了吗，怎么现在连趣服装都来了？

“那我们现在……”李知斟酌着中的话，“我需要确认一，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次也是，电话一接通，李文瑾就大剌剌地问：“怎么又打电话了？”

把论文的框架大致改完，窗外已是夜，整个城市寂静无声。桌上没喝完的咖啡已经凉透，李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去厨房把杯刷了。回来的时候，放在桌角的手机亮了一，大半夜的，他还以为是林生发来的信息，打开一看，原来是没有屏蔽掉的某个APP的推送。

他停在两人的聊天界面上看了很时间，然后才恋恋不舍地了返回键。准备关掉手机去睡觉时，目光又顺着消息界面瞄到方陶承予的像。

“你说呢？”

李文瑾语气很冲地说：“我的钱不给你给谁？这么多钱我还能带坟里？要能带去我才不给你。”

刹那间，李知脑里灵光乍现，他知要送给林生什么了。

李文瑾这人古，待人真诚，很讲义气，前些年帮扶一个战友生意，借给了他很多钱，结果亏了，快把这些年攒的钱赔都净了。后来他又得知那个战友欠了很多债，日过得窘迫，不顾李知的劝告，是帮他还了一分。

但是到底要送给林生什么礼，李知想了好几天，还是没能想来令他满意的。那些从网上搜索到的、属于正常范畴的礼，他要么觉得俗，要么觉得没新意。以他脑里过分匮乏的想象空间，实在是没有什么给人制造惊喜的能力。

把这几天所见的各匪夷所思的礼整理一，都可以列一份式送礼清单了。

“好了，不逗你了，”林生轻快地笑起来，“我能觉到。”

第二天一大早，李知就给李文瑾打了个电话。

李知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好把不完的钱单独存到了一张卡里。

在大学里谈恋是件很简单的事，没什么顾虑。但随随便便追人，随随便便在一起，都会给他一很不真诚的觉。

以前觉得，喜一个人，不应该抱有这么的目的，追求是表达意的一方式，也应该是一个循序渐的过程，不能太过心急。可想和林生在一起的念，从明白自己喜他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很烈。

他想起了陶承予送给女朋友的礼，虽然……但至少还是很有新意的，用心程度没人比得了。

李知第一次收到转账时，还以为数错了小数，忙给李文瑾打电话：“不用给我这么多钱，不完。”

他始终不敢确认这件事。

想发信息给林生，但这个时间，他估计早就睡了，于是只好忍住。李知置聊天框，翻了一会儿聊天记录，边看边不自觉地微笑。

第71章 破石

李知有些疲倦地了睛，再次摁亮手机，想着要不再打开浏览搜一搜，手指却不由自主地了聊天界面。

迟钝。”

假期的时候，他和李文瑾联络过几次。每次都是还聊没两句，李文瑾就很不耐烦地挂断:“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吧，我这边也忙着呢，没事少给我打电话。”

林生笑了笑，弯腰，看着一脸呆愣状的李知，在他脸颊上极轻地落一个吻，“现在才算。”

“所以我们——”李知思索着说，“算是在谈恋吗？”

李知：“……”

他最近为了这件事着实伤透了脑，但烦恼的同时也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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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被噎了一:“……”

李知盯着屏幕上稽的粉猫耳朵和尾，黑着脸关掉了手机。

借去的钱，泼去的，谁都知这是一个无底，永远没有填得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