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这门课太无聊，这本书许多空白都画满了大大小小的涂鸦，黑笔、红笔，甚至荧光笔，颜样繁复。

李知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草莓？不太像啊。

李知乎乎地，心里想，他对我笑的时候，好像还是和别人有不一样的。

李知看得想笑，这些肯定都是林生随手涂的，想起什么来就胡画一通，整显得非常混，也没有什么技巧和结构可言。但看久了觉得，这画风其实还可的。

他没有再假装看书，而是直接把书合上，目光始终盯着一旁的林生，堂而皇之地看他。

“你画的什么，草莓吗？还是樱桃？”李知睛离开了书本。

“怎么了？”林生停住，望了过来。

“是我吧。”李知很小声地自言自语。

视线落到他的手上，指节修有力，指甲也修剪得很整齐，像圆的小贝壳。这样的一双手，弹钢琴的时候一定会让人移不开视线。想到这里，李知才恍然意识到，他还没有见过林生弹钢琴。

林生无奈：“你觉得是就是吧……”

他人缘很好，李知早就知，但看到他对谁都同样的笑，心里又有些微妙的不。

以后总会有机会的吧。

看着看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脑中浮现了一个猜测，接着就越看越觉得像，应该不是他想多了。

林生的字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并不是像很多男生那样惯常写的狂放不羁，而是恰恰相反。该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看起来非常乖巧的字，连笔很少，板板正正的。尽很认真地在写了，但还是不好看。

明明是一颗荔枝啊。林生想，我画得应该没有这么象吧？怎么连这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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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手里握着一支笔在写作业，神专注，李知扫了一他在写什么，熟悉的大学理。林生题速度很快，好像没有什么能难得到他。

“回去别太晚睡。”林生怀里抱着几本书。

盯着他看了很久。

李知立刻摇：“啊，没事。”

正在写题的林生朝这边瞥了一，悄悄扬起了嘴角。

见林生又转过继续写作业，李知又翻回了刚才那页。

“那走吧，”前的人弯了弯睛，“楼梯别再分神了，当心踩空。”

林生不经意地转，正好瞥见李知翻到了哪一页，“哎呀。”他用手心盖住简笔画，将这一页掀了过去。

指甲盖大小的两个扁圆，上面有两片叶和一个小柄，看起来像是某果。

“……”林生沉默两秒，压低了声音问：“你觉得是什么？”

由于迟迟看不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在这一页停留了很时间。

猝不及防地抓了个正着，李知忙装作看书，小声回答：“不，不无聊。”然而这幅样在林生看来演技很拙劣。

慢慢往后翻着，发现有一页被折了一个角。李知着被折起的一角，展开，看到被折住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简笔画。

旁边的人觉察到这一直落在他上的视线，手指停顿一，抬起看向她，用型问：“无聊吗？”

“嗯，但是还要改一东西。”李知闷闷地说。

李知随手从书摞上拿了一本林生的教材，摊在桌面上看，厚厚一本的《机械制造工艺学》，随便翻了几页，果然什么都看不去。

这样想着，脚步便无意识放慢了些。

由于这是学生自发组织的自习课，理比较松懈，铃声响过好一会儿，人才陆陆续续地走来。女生来得早一些，有几个坐在前排，悄悄地扭朝这边张望，但他们谁都没有察觉。

“行。”林生没忍住笑了一，低继续写他的作业。

李知复又低，仔细地看了，确定：“我觉得是草莓，因为这上面还画了几个小黑。”

自习课上到九结束。两人从后门去，走到门时，许多同学和林生打招呼说再见，他一一笑着回应。

李知继续翻那本书。上面一些重要的知识旁边了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