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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钟刚过，李知就和师兄打了个招呼，提前从实验室溜了。他去了风路，排好久的队，买到了前几天林生说的椰糕。

“没有吧，”黄炎大致看了看，抬说，“别这么谦虚，我觉得你写得好的啊，我等会儿再认真看一遍，看有哪里不完善的先帮你改一改，改完你再发给导师看行吧。”

“好。”李知谢。

“怎么了这是，”黄炎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数据有问题？”

他忙去走廊尽的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抬看了一镜里的自己。

李知心骤然缩成一团，而后又舒展开，心里也如同这季节一般，要开来。

这段时间，他一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在实验室经常一待就是十一多，对着电脑分析数据，直到整栋楼里空无一人。

吃完饭，两人从饭店里走来。快走到陶承予租住的公寓时，他又收到了李知发来的信息：我问过了，我朋友说现在市面上的这些机构其实都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商业质的。

李知：我看了一，这个公司好像还可以，短时间应该不会倒闭跑路。

后面跟着一条网站链接。

脑短暂放空状态。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一，收到一条新语音，李知上耳机，开。

这是……生气了？

然而第二天，很不巧，林生全天都有课，而且还要上晚自习，这是全班一起上的，算作一次班级活动，他为团支书，肯定逃不了。

回到学校时，他站在林生上课的教学楼外面等人课。

“不是，写得太垃圾了，”李知趴在桌，无打采地说，“我都不想让导师看见。”

李知忙着写文章投期刊，但写来写去都不满意，绪数次陷焦躁。

“李知？”林生神朝这边一瞥，看到了他。

新学期伊始。

陶承予：好的，谢谢学！麻烦你了！！

课铃声响了很久才停，门的人将要散尽，林生才从楼里走了来，旁边的男生大概是他同学，两人边走边谈着。他穿着一件墨绿的卫衣，看起来很有天的觉。

天空昏暗，教学楼门外的石阶却很亮，像刚被雨冲刷过一样。树叶也被灯光照得刺，反油绿的光。微风像是从树上过来的，空气中沾满的香气息。

李知松了一气，所以，应该没有生气吧？

-

李知：！

林生看着上面那两条消息，几乎能想象得到李知是用怎样一本正经的语气讲这话的，笑意不知不觉就漫上了角。

李知小心翼翼地回复：明天可以吗？

他不是谦虚，只是习惯自我否定，觉得自己哪哪儿都不行。

“……”林生脸上笑意渐渐淡去，朝他抛去一个危险的神，“他忙的。”言之意是——有力见儿，没事少打扰他。

林生盯着这三个字，不自觉挑了挑眉，他看着聊天框里有来有回的对话，心里忽然涌上一异样的觉，李知怎么对别人也这么有耐心？

“我刚到学校，现在要和我见一面吗？”听筒里传来林生轻松又愉悦的声音。

接着试图发可的表包蒙混过关。

“我以前觉李知学好冷漠啊，”陶承予回复完，转对林生说：“现在突然发现，也没有啊，看来以后可以经常找他联络一。”

这个时候是他最糟糕的状态。他随便了件白袖，衣服松松垮垮地搭在上，发也有了，被打，快要遮住睛，这几天都没睡好觉，周还有一淡淡的黑圈。

陶承予：谢谢学！！！

林生：好了好了，你忙吧，明天见。

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等了一小会儿，最后发来的却只有一个字：行。

李知犹豫了好时间，心想还是算了，输对话框里的字删删改改，很久才发去：我现在有忙。

初的傍晚，大片的白玉兰肆意开在小径两旁。路灯的光亮透过一簇簇盛开的雪白，静悄悄地打在鹅卵石小径上。路两旁的林地里，各颜的草疯，的意染着整个校园。

，我有个朋友好像是搞这个的，我问问他啊。

李知：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