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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说：“大不了东西。”

代悦然又看了看林生，再三表示谢，然后很上地什么都没问，打开车门走了。

“不是，你什么时候见我骂过她？”李知觉得十分匪夷所思，他在林生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虽然他们谁都没有提名字，但代悦然就是觉得他们在谈论自己，心里直发。

前两天他老家有位辈去世了，林敬业一家和那位辈的关系本并不算特别亲近，但辈唯一的女儿在国外，无法在短时间赶回来，丧事便由林敬业代为料理。这几天他和江之芸一起帮忙理各项事宜。老人殡那天，林生也回了趟老家，一直到晚上才回来，走得匆忙，手机也没来得及充电。

如果对方是男人，代悦然打从一开始就不会接。可对方是有阅历又看似很温柔的大，这给了代悦然一莫名的亲近。这觉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一一滴地渗透来，仿佛慢毒药。幸好她还清醒着。

“嗯……”

“你问。”林生直视着他的睛，语气平和又认真。

“还算有脑。”李知冷冷地接话。

又在逗我？李知现在依然不太能分辨林生哪句话是在认真讲，而哪句话是在开玩笑逗他开心。

“我想问，你没回我消息的那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生一直在听，此时适时问：“然后你就跑来了？”

车恰好停在一盏路灯，微弱的光顺着空气中飞舞的尘埃照车窗里，洒在李知脸上，他闭了闭：“也没有那么生气。”

“不会吗？”林生又问了一遍，微蹙的眉舒展开，终于了笑容，“那好吧，我觉得你有时候生闷气的。”

“唉。”李知了，突然没由来地叹了一气。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脸已经有些红了，“……你够了啊。”尽知林生说的是事实。

林生又了然地开：“我还没开学，回去以后可以尽睡懒觉，但是你不行。”

他只是在找证据，想找到林生并非是故意冷落他的证据。

“然后，然后我……”代悦然越说声音就越哽咽。

”是骆皎的声音。

林生听到先是一愣，随即笑了：“怎么这么问？”

正偷看着，冷不丁被抓了个正着。林生直直地与他对上视线，开：“她心里也不好受，你回去别骂她啊。”

林生把他们送到了李知租住的公寓楼，车停稳，李知给了代悦然钥匙，让她先回去。

“是，在我面前就不这样，”林生看着他，“对我特别温柔，从来不生气。”脸上在笑。

他明白李知其实很关心代悦然，只是不会采取适当的表达方式。

代悦然不是路痴，认得路，顺着记忆里来时的那条路一直往回走，手机本来就快让她玩没电了，不知什么时候自动关了机。

其实也不能怪她没戒心。

“嗯，”林生煞有介事，“我还会预言，如果你不赶回去，明天一定会在实验室里睡着。”

第60章 留在他边

“……”李知很纳闷地看向他：“你是有读心术吗？”他总觉得林生的潜台词似乎在说：知你舍不得我，但是现在还是快回去睡觉吧。

林生：“我只是不想让你气到自己。”

“就是……”李知也不知怎么回答，“想问问。”

李知：“……”令人无法反驳。

“她看上去单纯的啊，你不会良心不安吗？”一男声问。

“怎么？你也想一起？”骆皎嘲地笑了声，“我不介意啊。”

过了大约半分钟，他才说：“好吧。”这句话说完，他正准备起推车门去，临了却又转过来，吞吞吐吐：“那个，等一，我……还有个事想问你。”

“……不会。”李知地说。

李知也悄悄瞄林生，发现他看上去不太兴。也对，更半夜被吵醒，给人当司机，还要等着一个不是很熟的女孩哭完，换成他他也兴不起来。

“本来就是嘛，”林生笑完，又说：“好了，你快上去吧，还可以睡一会儿觉，不然很快就天亮了。”

“那天啊，”林生想了想，说：“我跟我爸妈回老家了，一直到晚上才回来，手机上午就没电了，又忘了带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