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接过，客气地谢：“谢谢啊。”

刚才在车里，李知就注意到，这两个男人是一起的。他们量相仿，年龄应该也差不多，但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其中一个人穿着铁灰的冲锋衣，另一个穿一件黑大衣。

SUV车主歉意：“哎，怪我怪我。”

好这个词很值得人遐想，李知开始好奇他们两人的关系。

现在看来，应该是一起来旅行的朋友。

李知：“对。”

“闹吧，你俩越闹越好，”SUV车主哈哈一笑，“对了，程野，你借我的那个相机不能用了，怎么都打不开了，你看看?”说完就开车门去拿放在座椅上的相机。

车里的男人问：“是电池的问题吗?”

车里的男人好像更一些，面容冷峻，气度不凡，另一个同样也很有气场，只不过看上去不太好惹，留着贴的圆寸，脸上没有表的时候看起来有凶，但说话时吻却温和，还平易近人的。

“多大人了，能不能成熟儿，”程野装好了相机，声音笑，“我喜什么样的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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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程野说。时间的低温环境容易把锂电池冻坏。

听到SUV车主喊那人“隋总”时，李知猜想那两人应该是上级关系。

“你今天脾气不小啊?”车里的人说。

“试试看行不行。”李知把电池给程野。

“看你们年龄不大啊，都还是学生吧？”

“你相机什么型号的?”程野看他。

李知在这时开：“我有一块备用电池。”

“跟你的一个牌，也是佳能6D.”

圆寸男人翻白：“被你气的。”

“你也是自驾团的？”见李知走过来，圆寸男主动问。

一个人去。

程野接过来相机，摆了两，“我真服了，”他推开单反仓的卡扣，把里面的电池取了来，“就说这电池不抗冻吧。”

“那巧。”程野挑眉。这相机他买来很时间了，但并不常用，这次来旅游才好不容易从犄角旮旯里翻了来。

“你喜什么样的?”男人不依不饶。

车里的男人怎么不说话了？李知悄悄地看过去，结果冷不防和他对上视线。

然后把电池安装了上去。

李知以为他会很上地说喜你这样的，结果程野很自然地说:“你是什么样我就喜什么样的啊。”

觉男人的目光从到脚地在他上扫了一遍，锋掠过他，凉凉的，看得李知心里发，很不自在。

“没事儿，怪这天气，”程野摆摆手，“回去我拿店里换个电池就行。”

他不太擅和别人搭话，只能着聊。

“我算明白了，你果然还是更喜比你小的。”男人的声音也凉凉的。

“程野。”越野车的车窗缓缓降来，车里的男人一脸郁地盯着圆寸男人。

“他冒了，来的时候我让他穿厚儿的衣服他不穿，还说什么俄罗斯都有气，冷不到哪儿去，我让他就在屋里待着，不乐意，非得跟我来取景，结果现在，”他冷哼一声，“重冒，活该了吧。”

好会说……李知默默在心里掏并不存在的小本本记了这句话。

李知回车里拿备用电池，林生问明了况，说等一会儿他也要去透透气。

“对，”李知说，“你们好。”

SUV车主说：“你是跟那个小男生一起的吧？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俩了。”

“你这什么表?”圆寸男人毫不示弱，“再瞪我也不能让你来。”

李知尴尬地笑笑：“……”这该怎么回？这个时候就很想求助场外观众林生。

“我去加油的时候也看见你们了，”圆寸男笑着，“别说，现在的小孩儿都得好看的。”

旁边那个有胖胖的SUV车主问：“隋总咋了？”

李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