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睡一间房，两张大床柔又舒适。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最后一个晚上，林生希望能睡个好觉，早早地就睡了。

“这个问题没意义，宇宙是没有边界的，”他说，“逃不去，那就不要逃了。”

“不差这一天嘛。”林生又说。

与此同时，听到李知问：“你知逃逸速度吗?”

林生想起李知吻他的那次，好像还轻轻地蹭他上新的胡茬，用他的嘴。

李知不知所措，手还放在他脸上，忘了移开，“……”

李知本没打算理，但目光略过备注，脸微变。他把手中的蟹壳放，了手。

李知意识往后仰，摇：“明明是我在猜。”

李知手扶住床沿，仰着脸问：“逃不去怎么办?”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林生松开手，又问。

他了床，在林生床边蹲，看了很久，脚蹲得麻了，有累，便脆坐在了地上。

注视着他躲闪的睛，林生忽然发现某个节被打通了，他明白了李知隐晦表达的意思。

帝王蟹差不多有半个桌那么大，蟹鲜可，李知给林生剥好放餐盘里。

“嗯。”李知闷闷不乐。

“什么?”林生又重复了一遍，“逃逸速度?”

他带林走了当地很有名的一家海洋元素主题餐馆。

没想到林生这时忽然睁开了。

“我当你在梦游，那实际上你想嘛?”

李知又摇摇，不说话了。

他们原定的计划是后天回去。

林生起靠近他，脆：“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想猜了。”

李知用林生刚才握过的手捂住脸，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你就当我在梦游好了。”

“你是喜我吧，不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慈善吗?”

这他觉得李知可能真的在梦游，对自己的学科得沉，无意识的时候竟然还在想天文。

反正上要走了，也许这是最后一个共度的晚上，李知想。有了这一勇气，这次他终于敢摸林生的脸。

四目相对。

“啊?”林生想，导师布置的任务应该还要的，不能拖，“那我们明天回?”

“李知，”林生撑着手臂坐起来，神逐渐有了焦距。他抓住李知的手，放轻了声音问，“不是第一次了对不对?”

林生注意到，问：“谁啊?”

李知靠在床，把导师发给他的资料看了一遍，有了大致思路，准备回去再好好梳理。他打了个哈欠，关掉手机，转看向似乎睡得很熟的林生，他连睡脸都很好看。

吃完饭，他原想在附近逛一逛，但现在俨然没有了闲逛的兴致，外面又冷得厉害，于是就回了公寓。

久的凝视里，他的心猛然一动，望来得突兀，模糊又烈，不合时宜。

“要逃。”李知固执地说。

李知不敢说话，“……”

“你猜什么了?”林生不解。

李知心里忽然升起烈的不舍，尽知他们之后还会见面，还是很舍不得。

李知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同时压心中的不快，说：“导师给我派了活。”

达到一定的飞行速度时可以摆脱地球引力的束缚，不再绕地球运行，这个最小的飞行速度就叫逃逸速度，任何想要摆脱地心引力，其飞行速度都要于逃逸速度。

剥到一半，放在李知手边的手机响了一。他的各类通讯件这几天一直很安静，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像与原来的世界隔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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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移开视线，“早睡……”

“你摸我嘛?”林生迷迷糊糊的，声音有些混不清。

“崽，睡了吗?”他轻轻问了一声。伸手在枕旁边，枕轻微地凹陷去，与旁边的另一团凹陷在一起。

有李知最讨厌的鱼酱……

餐的时候，李知想白兰地，但被林生态度决地制止了。是自己理亏在先，上次喝酒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只好无奈地扁扁嘴，要了一份油蘑菇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