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一个包装有什么诡异的？李知腹诽着瞟了林生一，觉得这个时候的他很像小女生。

“我爸平时就喝酒，但是我妈不让，开瓶都被她扔了，这是我爸躲着我妈喝酒的时候教我的。”林生把通棕的酒瓶朝李知递了过去。

“我觉得这样喝酒比较有氛围，你要嫌暗的话我再开开。”林生关上门，说着又想抬手去摁开关。

“这个巧克力是榛果的，看包装我就觉得好吃，刚才我还看到货架上有一个大娃娃……”林生自己也了一块巧克力，一路上絮絮叨叨的，“我记得有一款俄罗斯紫糖，在国卖得好，这里好像没卖的？”

说着回到了宾馆。

炉里燃着火，烧得呼啦呼啦地响。房间里弥漫着一淡淡的松烟香，幽微而细密。

发现这里没有开瓶，李知正想去外面借一个，被林生拦住了。只见他把两个酒瓶相对，其中一个瓶盖到另一个上面，往磕了磕，然后瓶盖就很轻松地掉来了。他的动作非常娴熟，好像经常这么似的。

第51章 一个短暂的夜晚

他鼓起腮帮咬了一……冻得太了，咬不动，差硌到牙。

“哎，你慢。”林生看他喝得太急，忙。

李知接过来，“你也喝酒吗？”

“对了，”李知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他一，又问：“刚才你说的大娃娃是不是指巧克力包装？”

两人继续往前走。

“没事，这啤酒喝不醉的。”李知不以为意，抬起手抹了一角，抹掉几滴从瓶溢来的酒。

俄罗斯的冬夜十分漫，外面是冰天雪地，所有的温和光都被冻结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仿似被一团大的真空包裹着，令李知到一妥帖的心安。

李知用力了，嘴里满是巧克力的甜香，以及林生的指尖过他边时，有泛凉的温度。

李知说：“确实不太能喝。”然后着酒瓶，猛然抬了去。

巧克力已经化，但中那甜腻的余味仍没有消散。李知抬和他对视，幽怨地挤两个字：“牙疼。”

“对，就是那个，你也看到了呀？我觉得大娃娃看上去好诡异啊。”

灯微弱的光线在林生脸上镀了一层的光，那薄光也洒他的睛里，清澈而动，鼻梁，薄轻抿着，侧脸在光与暗间更显分明的廓，就连没被光照到的暗影也是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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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笑！”

李知呆了半晌，颇为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关灯嘛？”

于是林生笑得更开心了。

说了半天没得到回应，他停来，转看向李知，有些奇怪：“你怎么不说话了？”

“不用不用，”李知说，“就这样吧。”

两人对坐在地毯上，靠着床沿。

“我没看到，但是那个巧克力我吃过，也好吃的，”他又说：“巧克力应该算是这里的特产了，回去的时候可以买不同类的巧克力和糖带回去当礼。”

李知都看愣了，“你怎么这么熟练？”

林生说：“你去买拖鞋的时候，怎么样，好吃吧？”

两张单人床之间铺了一张俄罗斯民族风格的绣地毯，红调的图案繁杂密集，看得人有些。

“谁让你咬了？”林生闷声笑，“这么没硌掉牙都算好的。”

“我？还行吧，偶尔喝一，”林生底浮现笑意，“但是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能喝的样。”

李知刚走来，房间里便倏然暗掉，他意识地回。

林生推开房门，侧过让李知先，然后随手把门旁边的大灯关了，只留床边两盏小灯。

“好，那到时候你帮我挑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