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边黄很有名的，就是……”李知想了半天，不知怎么介绍，“反正就很好吃。”

“是的。”林生回答。

林生切了一首风格迷幻的摇乐，又伸一只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声音也很轻，“开一路了，要不你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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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睁开。

加油员是个俄罗斯女孩，一灰扑扑的帽，帽面有一双好看的蓝睛，看起来年龄不大。

林生先用英语和她。

她也会说英语，相比于汉语显得畅许多。

江凝结成冰，了无生机。车行驶在跨江大桥上，好像一场末日来临前的逃亡，也像私奔。

女孩又说：“我以后想找一个中国的男朋友。”

车门打开，林生问：“怎么来了？”

两人换着开了一路车，都累，吃完饭回到酒店倒就睡。

黄呢。”李知看着手边那小炒黄说。

天气似乎不是太好，有些沉，笼罩着一片蒙蒙的铅。

李知：“？”

女孩说：“我很喜中国，以后想在中国定居。”

林生：“哦，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前面有个加油站，加一油吧，”林生说，“在这里等会儿，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林生:“哦，很好。”

李知伸了个的懒腰，说：“好。”

李知朦朦胧胧地想，气氛正好，如果这个时候表白会不会直接被扔车外，然后一个人在大雪中可怜兮兮地走回去。

女孩磕磕地用汉语说：“是啊，你也，很漂亮。”

“噢。”李知听话地闭上，听着耳边愈发烈的电吉他声，就要陷睡眠。

李知不解：“你嘛笑这么开心？”

“你喜俄罗斯吗？”女孩问。

李知撑开：“想听躁的。”

车厢里放着一首慢节奏的港乐，应该是蒋焉听的，旋律很熟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跟着哼。而李知却听得昏昏睡，缓慢地往座椅。

他起初没打算车，只是懒洋洋地扶着椅背，靠在半开的窗边看林生。看这两人谈得好像很愉快，于是也了车。

“你笑太低了。”李知撇撇嘴。

“哦，好的，”林生笑得肩膀都在颤，“的确很好吃。”

“你不是困了吗？”林生侧看了他一。

第二天，李知提前联系好了旅行社的人，一大早便跟随他们的车队前往珲岸等待过境。

“嗯？”林生放筷，等他继续说。

林生觉得她可能不太明白“漂亮”的用法，还是用英语吧。

等待油箱加满的间隙里，女孩和他攀谈起来，

半梦半醒之间，好像听到林生轻声说：“外面雪了。”

“是有，”李知闻言意识坐直了，扭说，“但是不想睡。”

过境之后换了林生来开。

外面不知何时忽然飘起了雪，太被吞噬掉了，天空变得很暗。

这里每天都有很多运输货的大卡车和旅游士往来，排队过境足足了一小时。

林生说：“喜，这里景很漂亮。”

“好笑啊，”林生克制住笑意，“我以为你要说一大段串词，搞了半天就俩字——好吃。”

女孩见来人是个中国面孔，便说起了汉语，说得有些生：“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