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会生气。

李知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站起来，顿时一阵眩。

“噢。”李知应了声，随意地把胶带撕了来。

“呃，这样啊……”李知仰看了一还有一半的透明滴瓶:“我现在有忙。”

“拿药。”李知小声说。

林生好像察觉到了他的不适，上前扶住他的肩膀，“你怎么回事？”

林生:你还在实验室吗？

林生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垂在侧的左手背，脸依然没有好转，“胶带要揭了吗？”

来得急也没顾得上带耳机，既不上他们的嘴，也堵不住自己的耳朵，李知心逐渐涌起一阵烦躁。他仰起，靠在椅背上，盯着嵌墙里的铁钩看了很久。

他盯着这条消息神，有想说自己在医院，但是忍住了。

李知站在原地缓了缓，朝医院大门方向走去，林生见状，问:“还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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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一只手握着手机，正百无聊赖地几个件来回切换，界面上方忽然闪一条新消息。

林生并不在意，跟他商量着:“那等你忙完再来吧，反正我也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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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熄掉了手机屏幕，独自一人打车去了附近的一家小医院。

这觉很糟，像驶在风平浪静的浅海，景致很好，可惜他船。

林生:不忙的话等会儿来一趟吧。

“吃坏东西了。”

等了几秒，那边也发来语音:“对啊，陶承予说他房间屉的钥匙好像落学校了，让我找找明天帮他寄回去，我现在刚门，不堵车的话大概20多分钟就到了。”

李知心里惴惴不安，低看到粘在手背上的医用胶带，准备撕来。刚揭开一个小角，他犹豫了几秒，又把翘起的角抚平，粘回去了。

要不说不在实验室，已经回去了吧，李知这样想，这个时候本来就应该待在家里。

打电话吞吞吐吐地跟林生说了地，电话那沉默了片刻，说了句“行”就挂了，分辨不语气。

“你觉得我看不来是吧，”林生蹙起眉，目光落到他的手背上，“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打滴。”

手背针四周胀起来，一大片青紫，似乎还有凝住的血，李知肤本就偏白，这样看起来更加目惊心。他意识想把手缩起来。

李知想了想，慢吞吞地住语音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怎么了，你来学校了吗？”

另一只手在打滴，单手打字有些不方便，他最后只回了个“嗯”。

什么况啊？

“我打完滴一直这样，质问题吧，”李知不甚在意，从林生手里回手腕，“回去敷一就好了。”

“……那你在哪儿？”

滴完了，林生还没到。李知受不了医院里的气味，坐在外面的坛沿上等人。

滴到第二瓶，小孩哭累了，总算停了，输室终于安静了来。李知有困，但边没人，不知滴还有多久能完，他也不敢睡觉。

这家医院有些年了，环境十分简陋，设施也老旧。晚上来这家医院挂急诊的多半是发烧胃痛这类常见病症，人也不算多。淡淡的消毒味鼻里，夹杂着一类似于木材腐烂的味。

林生的发剪短了一，看起来更加利，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卫衣，一条工装。

“现在好了吗？”

“打了两瓶滴。”

护士给他扎完针就走了，输室里小孩的尖叫和哭喊声不止，连带着家的斥责和哄劝，相当的吵。

没办法，他只好如实代:“其实我现在没在实验室。”

林生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走到他左侧，“怎么成这样了？”

李知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有一瞬间失语。

“李知。”

那得等到几？李知看了一时间，这都快九了。

“好多了。”李知说。看林生的脸不太好，又补充了一句:“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