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季寒没有拒绝。

有人路过走上来帮忙才终于把那男的拽开，后来那个路人就成了季寒的男朋友。他们在一起差不多有一年，林生有天问起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季寒这才把来龙去脉告诉他。

不会啊。明明超有意思。李知有不明白现在的小姑娘都是怎么想的。

林生搂没搂他的腰？隔得太远了，看不清楚。

“好。”

“知啊，那怎么了，”林生说，“不能和gay朋友吗？”

“她男朋友没来接，等会儿我先送她回家，然后再送你回学校，行么？”

“这样不好吗？”李知问。

“小魏他们几个以前就疯的，就林生比较乖，林生跟他虽然关系好，但是不跟他们瞎混。”

李知在全场都跟着嗨的时候还蹦了两呢，他简直想给林生的定力鼓个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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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又说：“但是林生这人看起来太正经了，就是那让人挑不病的标准好学生。”

“他是gay，这个你好像知吧？”

一阵激烈的鼓在耳边炸开，林生也加大了音量：“那等会儿我送你回去吧。”

而小魏则一直在在原地，目送着林生上楼。

她是那得很有特的女生，单，颧骨，尾细，这相是不太符合大众审的，不过放到现在可能会被夸一句级脸。

“今天小魏值班，你看见他了吗？”季寒又问，她往吧台的方向看了，没有看到熟悉的人。

“好啊，太好了，”季寒说，“所以，有时候就会觉得他有没意思。”

季寒接着唱第二首，这次还比较正常，是一首他听过的行歌，场气氛也没刚才那么躁动了。

“谁跟你发小啊？你小时候可整天喊我呢。”季寒笑。

季寒叹了气，一看到他走上来就说，“你以后还是离小魏远吧。”

“分了。”季寒耸耸肩。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有几个人走到了台上，四周再次响起呼，这么喧闹的场合不太适合聊天。

“这是我朋友，李知。”

“没看到，我去找找他，你们在这儿听歌，或者去那边安静的地方，别走远啊。”林生看向李知，又指了指对面二楼。

“这是季寒，我发小。”林生向两人介绍。

“这样。”李知这才明白。

又过了两首歌的时间，林生才和那男生聊完，他转过，先是往李知原先站的方位看了看，没见到人，才又上二楼来。

“行。”李知往后撤了撤。

林生问她：“你男朋友怎么没来？你俩又吵架了？”

李知顺着季寒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吧台前，林生和一个男孩在聊天。

这李知认同，林生看起来就不像是经常混迹在这场所的人。

“我看到他们了。”季寒突然说。

“怎么了？”林生不解。

林生转离开，两人也去了一个稍微安静一的二楼。

见李知面疑惑，季寒便解释：“小魏是他初中同学，以前他们关系好的，但是后来小魏辍学不上了，在这里打工。”

从这里只能看到林生的背影，男孩则正对着他们，穿着酒吧侍应生的制服。他看起来年龄不大，像未成年，瘦瘦的，一双睛很亮，倒映着酒吧里五彩斑斓的光。

林生往四周看了看，又凑过来跟李知说话，温的呼打在他耳畔，李知不自觉地颤栗一，浑起疙瘩。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这是条酒吧街，一到晚上确实不太安全，什么鬼蛇神都在晚上现原形。刚开始驻唱那会儿，季寒瞒着家里人，也没告诉林生。夜从酒吧来，准备回家，有个男的喝醉酒往大路上一坐，隔老远过来，也没别的，抱住她小又哭又叫，怎么踹都不撒手，把季寒吓得不轻，一个女生胆纵然再大，但也经不住这样。

她朝李知打量一。

季寒总共唱了三首歌，唱完把吉他往台一扔，目光逡巡，锁定在林生上，台朝他的方向走来。

两人好像靠得很近，林生微弯着腰和他说话，男孩则直接搂上了他的腰。

人都嗨得不行，这当然不包括林生，他始终一脸平静地看着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