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是条状的，儿像穗一样，十分鲜艳，有淡粉的，红的，还有说黄不黄说橙不橙的颜。

“你这是哪门四舍五啊？”李知手里拿着用泡沫纸简单包起来的，侧过笑着看他，“不过这里的草确实都很便宜，放在城里这么一大捆得好几十。”

沿陡峭山路往上走，看到沿途低洼的山坑里静静躺了一个人，脸朝着地，是个形大的成年人。李知起初以为他不小心倒了，试探地喊了两声，那人仍一动不动。

那天山里才过一场雨，没有太，傍晚时天就已经很暗，李文瑾照例去巡逻，李知担心晚上还会雨，打了个电话，确定了位置去给他送伞。

林生忙推辞，“不不不。”这哪好意思。

“嗯，”李知说，“阿婆的老伴很久以前就去世了，她和她儿一起生活，她儿和我爸差不多大，也是守山的，后来巡山的时候了意外，就……只剩她一个人了。”李知神黯淡来，话没有说完整，但林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林生了，问：“你和阿婆认识吗？”看他和老人很熟悉的样，林生差以为那是他什么亲戚。

李知乐了，“我还真没看来”他伸手，把手里的一大捆递到林生面前，“送你了。”

李知被带回去了笔录，回来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李文瑾才一脸严肃地告诉他，那不是意外，是谋杀。

“店常见的。”

林生刚才看到李知付钱时就有些惊讶，等到现在才说：“这么多竟然只要十块钱，四舍五等于不要钱。”

林生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好像是有像金鱼哈。”

不过李知没有告诉他的是，阿婆的儿意外时是四年前，那时李知刚来临川山没多久。

“金鱼草，”李知说，“我也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却非得叫它草。”

阿婆的儿六年前巡山抓到一个偷猎的人，把他送到了警局。那人因偷猎国家级保护动，被判了两年，从牢里来之后，气不过，回来报复他，在山里蹲守了好几天，终于逮到了机会，趁其不备连砍八刀，把他推到了山坑里。

“嗯……反正四舍五等于不要钱，我们这边也没什么特产，这个就当是送别礼吧。”李知笑着说。

，老人一开始不肯收他的钱，李知便说您要不收我钱那我就去别买，老人也就不再固执着不收他钱了。

“这得好熟。”林生说。

其实离车站不远就有一个卖临川山纪念品的集市，里面卖的特产纪念品一类的东西全是从小商品市场批发过来的，没什么看，李知觉得也没必要带林生去。

他隐隐有预，没再靠近，镇静地拿手机给李文瑾打电话让他过来，并报了警，然后站在山坑旁的一棵松树等待人来，他打电话的时候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抖。好像等了很久，天都黑了，终于听到远传来了警笛声。他看到穿制服的警察拉警戒线，看到李文瑾和一同赶来的几个巡山员脸肃穆地站在一旁，看到从山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围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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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走近一些，看到了地上的大片血迹。

林生很快转移了话题，看向了他手里的，“这是什么？”

林生愣了一。

并没有人敢通知阿婆，但阿婆还是闻声赶了过来。亲看着自己儿上被蒙了一层白布抬上了车，她在地上，哭得走不动路，需要两个人搀扶才勉站起来。

送哪有直接送一大捆的？而且这

而后的很一段时间，李知常常梦，总能梦到那个月亮很圆很亮的夜晚，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气，尖锐刺耳的警笛声阵阵。

买完，两人和老人别，从小路另一边返回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