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安宁第一次要求见面了。他是想破这层窗纸的，奈何阿文太笨，始终猜不他是谁。再这样等去，冬天都快到了，冬天见面多冷啊？

不过安宁也忙起来了。初公司很多东西都得学，好在他真认识了几个同校和同乡，平时吃饭班都同同，分到新门以后跟同事也相得不错。白天上班学东西，晚上还要温习，偶尔跟同事去吃饭联络。

“难怪你不发朋——”安宁话说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没什么。”

“在嘛，烟？”

自己一直在默默为他朋友圈赞的事，安宁暂时不打算说来。说来也怪，乔屿这个人去哪儿都发照片打卡，最近却奇地消停。

“得丑。”

“没事啊。”安宁笑笑，“就是我前男友又来找我了，他还真是魂不散。”

“有什么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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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恒启第一次找上门的时候，安宁惊慌的，当晚跟韩岩聊了好时间的语音，拉东扯西的就是不肯挂，最后还是韩岩自己听了不对。

空气莫名凝固。

“不好。”韩岩嘴里缓慢释放一白烟。

韩岩把烟从嘴里拿来，用力摁到烟灰缸中，“你不会喜我的。”

“还有呢？”

安宁气恼极了。不想见面就说不想，还拿得丑这烂借来说事，你哪里丑？

韩岩站在落地窗前看城市夜景，护城河边泊着好多游船。这城市景不错，很适合闲来逛逛。

那真气顿时散完，“为什么啊……”

虽然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但表面上仍用朋友当借。

“字丑。”

“船。”

冷到不能牵手。

接着悄然转移话题：“你回酒店了吗？”

“我也不好看，朋友要那么好看嘛？”

韩岩坐来掏了支烟，打火机轻响：“朋什么。”

“为什么啊……”

他也无声地笑了：“你以前还说他。”

“好看吗？”

“行吗？”安宁提着一气。

“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看景。”

“是的，”安宁显得有些羞赧和苦恼，“不过都过去了。”

安宁心里敲起鼓，不知自己是不是不该那样说。

唯一的曲是曹恒启找过他两次，不过经过他拒绝拉黑一条龙服务，现在已经杳无音讯了。算一算，跟曹分手都快两个月了，许多伤经过时间的疗愈，渐已结痂。

“你给我寄明信片好不好。”他小声恳求。

“那，你回来以后我能见见你吗？”

“信号不好了吗？”他轻声问，“还是我什么地方错了。”

韩岩想了一会儿，烟没，“不能。”

“河。”

“嗯。”

“一般。”

远离父母、背井离乡多年，他从心底渴望一段稳定的、温的关系，害怕被抛弃，害怕总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