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你懂什么？今天早上有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说那房是她丈夫钱租的，合同也是她丈夫签的字，里住的是她小叔。”

“对呀，就你隔。腔骨给我来两斤好儿的。”他姑妈听着像是在超市买东西，一边打电话一边还在挑，“你现在就过去吧，我听说他已经在收拾了。”

一夜无梦，这段曲已被抛诸脑后。

明明才听过两条语音，韩岩却已经能在心里把这句话有声化了。

他心底一阵烦躁，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人，说话一半是废话。不好意思、多多包涵，可以吗，这些字有什么实际意义？

偷东西？

这人能什么缺德事？最多无非扰人清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照例日晒三竿。起床刷牙洗脸，刮胡的时候他一不小心把脸给刮破了，指甲盖那么的一，算是破了相。不过他日原本就过得比较糙，当没在意，拿冲一就算了事。

光说还不够，还要跟听众互动。

“没有，”韩岩玩着打火机，一抬架在了茶几上，“你说的这些跟他搬走有什么关系。”

晌午时分，快两周没联系的姑妈突然打来电话，问他在不在家。

Ning没有再跟他说话。

“正好，你在我就省事了。帮姑妈一个忙，隔要退租，你去帮我看着儿，别让他拿走什么东西，顺便看看家电有没有哪儿磕了碰了，要有的话我得扣他押金。”

“在。”他靠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无一搭地给电视换台，最后换到市新闻。

他姑妈在电话那略带兴奋又怪异地一笑，随后像是捂住了话筒：“偷东西，他偷他哥嫂家的值钱东西，还被他嫂发现了！你说缺德不缺德，这不是恩将仇报吗。这瘟神我宁愿亏钱，只求赶送走。”

他把电视静了音，问：“隔合同期还没到吧，有必要退押金？”

咔噔一声却招来了姑妈的疑心：“你又烟呢？”

对于这样一句莫名的攻击，回应韩岩的是沉默。

“隔？”隔昨晚还又砸又吵，今天怎么就要搬走。

没报警……韩岩陷沉默。他在思考这番话的可信度有多。

没记错的话隔也就刚搬来一两个月，从昨晚那个照面来看，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既然是大学生，又每天都宅在家里，说明工作还没有落实，怎么会突然搬走？

听到这儿，韩岩刚好把打火机拿来。

但韩岩没立即搭腔。

第3章 你是对我有好吗？

意思，我晚上把手指伤了，打字会比较慢，请你多多包涵，可以吗？

“不好意思，你欠揍。”

他姑妈是独拆迁，早年离了婚，手虽然很宽裕，但格却一向很势。说如果租在合同期毁约，她是一定不会同意退押金的。

他咬着烟拿起手机，隔着白雾回了极攻击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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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报警了？”他不假思索便问。

“听我接着说呀，”中老年妇女那絮叨劲上来了，被打断还不兴，“那女的说，她这小叔大学刚毕业，他们两想着都是亲戚，帮衬一把吧，没想到引狼室！你猜猜，这小叔什么缺德事了。”

“这事哪能报警，”姑妈啧了一声，“家丑不可外扬。他嫂也说了，给他一次机会，不过Z城是不让他再待了，所以才要把给他租的房退掉。”

昨晚上那个人的模样回到前。白净，掌大的脸，睛红得跟兔一样，说话也细声细气。这样的相，在他的认知里应该格也温吞。

“他什么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