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儿却是在边上笑了笑，“你有，你有一样东西。”

“……这么大个药，你都不用救？”丁平南在边上目瞪呆。

“能。”老儿笑得很是得意，“我之前学着古法过一次，后来又改良了一次，正愁没人给我试药。”

当初，唐笑是把自己给了老儿后，才换来了那颗救命的药，如今她当真是一无所有了。

丁平南沉片刻，他最终抬起来，看向了唐笑，“你知，我这人，从不轻易帮人，除非……”

而唐笑心中所想的就只有一件事，“这样，你可以救她了吧。”

而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自己脑有些发昏，发沉。

“这药是我毕生心血，你……你可愿意为我试药？”老儿笑得有些意味。

四目相对，唐笑恍然想起了什么。

唐笑站起，想要去找丁平南。恰好这个时候丁平南回来，撞见了意识有些涣散的唐笑。

唐笑顿时更加急了，“我知她现在经脉尽断了！你快告诉我，你到底知不知救他的法！”

可是唐笑盯着他手中的那颗药，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太对劲的地方。

她是怎么了？

“什么？”唐笑就好像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似的，瞪圆了睛看向了丁平南。

说着，丁平南从怀里掏了一个布袋，然后从里面掏了一颗药。

所以在丁平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唐笑便伸手一把拿过了丁平南手中的药，然后一把放了嘴里。

“除非她拿我上最重要的东西跟你换？”这个好像是当初他在牢里的时候，和她说过的话。

她会连面前的人也一并忘记么？

老儿了。

唐笑心中不断期盼着。

唐笑心中酸意涌现，手上的动作忍不住人家频繁起来。

刚刚她在答应试药的时候，其实本没有想太多。如今坐在这儿，唐笑忽然在想——

可是唐笑脸上毫无血，“可是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记忆？”唐笑错愕，“我的记忆，你还能拿走么？”

可是面前的人呢？

老儿说要她的记忆，所以吞这药之后，她便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想到这儿，唐笑的目光忍不住落到了凤翎的上。

她是这般安静，褪了冷漠，其实和常人无异。

真的。

所以她盯着丁平南，半儿都不敢挪开目光。

，所以半天都没有开。

随后丁平南便去找人药，而唐笑则坐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凤翎。

如果真的可以救凤翎一命的话，她——

，丁平南在唐笑的里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什么都愿意！

唐笑忍不住伸手来，轻轻地描摹过了凤翎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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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的恩恩怨怨，当初的酸楚难过，所有的一切都会忘记。

她真的一无所有了。

“可以！”丁平南颇为无奈地开。

或许，画得多了，她就不会忘了呢？

这倒也是一件好事。

丁平南莞尔，“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