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天黑还早，顾茕提议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在外面逛逛，算是约会了。

把陈安安送回宿舍之后，陈孑然摸摸她的床，被褥都很厚实，冷不着，看她快喝完了，又给她买了两箱放在宿舍里，省得她辛苦学习还要拎那么重的，临走前了一千块钱给陈安安，让她把生活搞好，别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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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孑然给陈安安参加家会时早看过，顾茕很惊讶，对陈安安刮目相看，“小丫，你很行嘛。”

“还有心儿。”顾茕哈哈大笑。

陈孑然的睫张地忽闪了几，而顾茕已经托着她的，把那红膏压在了她的嘴上。

顾茕也帮腔：“你妈给你你就拿着，你妈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吧。”

“的确比我厉害。”顾茕，“好好念，只要你能有息，你妈这些年就算没白付。如果有机会留学的话也别担心钱的事，我和你妈给你想办法，你只安心学习就行。”

陈孑然看着自己被涂得红艳艳的嘴，有张，又很兴奋，左右照照，自己也觉得很满意，可是当她一打看到自己的脸，顿时所有喜悦全消失了，取之而来的是羞耻，她的脸实在不这些漂亮玩意儿，赶撕了张卷纸作势要掉。

陈孑然奢侈了一把，和顾茕一块在附近商场里看了场电影，不过顾茕手不老实，趁着黑灯瞎火，老往陈孑然手心里、腰上摸摸、蹭蹭，闹得陈孑然一场电影七上八，生怕被人看了端倪。

“不……不好看。”

顾茕住她的手，“什么？”

第一的意思。

“我不想国，国了回不来，万一你欺负我妈我都不知。”

把顾茕说得心刺痛了一。

来后，看到电影院门搞活动，凭票奖，特等奖是平板电脑，顾茕不信这些东西，陈孑然看着好玩，把两人的票递给工作人员，摸了两张奖票。

陈孑然自卑，不敢试。

还真中了一张，摸来个二等奖，是一只红。

陈安安只好收着，目送她们了宿舍。

“我有钱用，你的时候，要多吃，多吃，才能个儿。”

兑了奖，工作人员把红到陈孑然手里，陈孑然睛亮亮的，“顾茕，看，我人生中的第一支红。”

陈孑然轻轻抿了抿。

陈孑然握红，不安地抿了。

顾茕左右端详了几秒，眸忽然翻涌起来，咙动了动，哑声：“好了。”又把镜拿过来，给陈孑然照。

顾茕问她：“这么喜，为什么不试试？”

顾茕从她手里拿过那支红，打开盖，拧来一截，半跪在她面前，捧起了她的脸。

轻柔地沿着陈孑然嘴廓来回抹了几，上都第一次涂红，顾茕说：“嘴抿一。”

“妈，你这个月给我的生活费我都还没用完呢，还有学校的奖学金，我钱够，你别老给我钱，自己也把生活搞好。”

顾茕了然。

陈孑然显然很喜那支红，不是什么名牌，市场价估计也就几十块钱的东西，包装也并不漂亮，一矩形黑，是中规中矩的红，陈孑然却不释手，两人回到宿舍以后，她还捧在手里把玩。

“反正比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