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呢，才七四十。”

陈孑然一听，睛瞪得跟似的，差没从床上起来，“糟糕！要迟到了！”

已经先她一步起来，蹑手蹑脚走了宿舍，带上门，才打电话，小声地为陈孑然请了假，把昨晚陈孑然被学生绑架的事简要跟校说了，又说陈孑然因为这事受了惊吓，患了伤风，又发烧又呕吐，病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陈孑然笑着问她：“哪儿来这么一把好椅？”

陈孑然说：“可惜只买了一张。”

看着陈孑然脸红，顾茕大大方方靠在椅里，支着胳膊拍拍自己前留来的半边空位，“瞧，还剩这么多不够你坐的？快来。”

顾茕坏笑着解释：“咱俩坐一张就够了。”

校如临大敌，忙说让陈孑然安心养病，又再三保证一定会给陈孑然一个妥善的代。

顾茕把面条放在桌上，坐在床边摇了摇她的肩膀，“阿然，起来吃东西，吃完了再接着睡。”

陈孑然面上发，心虚地移开，想到昨晚，怪臊的。

一觉睡得死沉，连校园里的上课铃声都没能将二人吵醒，午两多，总算睡饱了，陈孑然和顾茕一起床穿衣。

陈孑然昨晚就没有吃东西，又力消耗大，顾茕给她了一大碗气腾腾的青菜面，端到宿舍里，陈孑然还拱在被里好梦，半张脸都埋去，只一个乌黑的脑袋，让顾茕越看越。

“你也请假了？”陈孑然窝在她上问她。

陈孑然心一横，豁脸也挤了去。

“别慌，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顾茕怕她着凉，忙拿了棉袄给她披上，“既然醒了就先吃面，吃完了继续睡，昨晚累坏了吧？”

顾茕倒了杯给她漱，让她躺在床上继续睡。

挂了电话，顾茕哼着小曲儿去厨房给陈孑然早餐，她虽只睡了一两个小时，竟比往日都要神抖擞，外面的寒风也不让她冷，只觉神清气。

“是啊，我跟校说你冒了，我照顾你一晚上，结果我也被传染了。”

陈孑然摇摇，把碗递给她，“饱了。”

陈孑然眨眨，迷茫地望着顾茕，想起昨晚，脸登时一红，低着，才发现自己两条酸得厉害，不由得拢了拢，羞于启齿。

顾茕耷拉着眉扮可怜：“阿然，你就这么不愿让我抱抱你么？”

顾茕把人一搂，脚尖用力蹬了地，那张藤椅就晃晃悠悠前后摇了起来，跟婴儿床似的，又有太晒着，昏昏睡。

□□，太羞人了，陈孑然想动又不敢动。

顾茕没有饭的天分，厨艺不见，所谓饭就是把材熟的平，最拿手的是面，因为最简单，几乎不需要厨艺。

顾茕狡黠地笑：“故意只买一张。”

顾茕愣了一，笑了，“等我洗了碗，来陪你一块睡。”

那么白的肩，五指痕刻在上，更显楚楚可怜的风，让陈孑然有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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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晒太的时候想起来，就买了，坐着这个晒太不是比一张小板凳舒服多了？”

谁想到陈孑然躺之后突然说：“我一个人，睡不着。”

“嗯……”陈孑然皱着眉，在被窝里扭了几，惺忪地问：“几了？”

顾茕瞧她暴在空气里的红耳朵就知她准害羞了，低笑一声，转去拿了一本16开的杂志垫在被上，又在杂志上垫了一条旧巾，把面条端过来给陈孑然吃。

把上晒之后，陈孑然忽然对顾茕说：“顾茕，我昨晚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

陈孑然肚咕噜一声，显然是饿坏了，溜着吃去一大碗，连面汤都喝得一二净，顾茕笑话她：“这可省事了，连碗也不用洗。”又问她：“吃饱了么？锅里还有，再给你盛一碗？”

顾茕把锅里剩的面条捞吃了，麻利地洗碗刷锅，不到三米远，她一路从厨房小跑回宿舍，打开门，果然看到陈孑然睁着黑漆漆的眸在等她，顾茕搓搓手，脱了衣服就钻被窝里，两人把一张小单人床挤得没空隙，非得抱得严丝合才能得。

陈孑然不解地看她。

却又心难耐，蠢蠢动。

午饭也吃得简单，又是一人一碗面条，趁着天气好，顾茕从自己宿舍里搬了张折叠式的竹藤椅来，放在院里，又拿茶缸给一人倒了一杯茶，说是晒太。

“他呢。”顾茕满不在乎，“反正校信了。”

陈孑然抿着嘴乐：“瞎说八。”

陈孑然怕冷，在被里磨磨蹭蹭地先把袜穿上，一边穿一边看顾茕。顾茕那件秋衣领很大，发往前一撩，陈孑然就看到了她后肩上红的五条指痕，都是自己的杰作。

顾茕好，不怕冷，仅着单衣站在床边穿衣服，把温的床让给陈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