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你知今天是什么日么？”

要是她的脸真的没救了，说不定比直接杀了她更残忍一百倍。

“没有生命危险。”助理的声音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气。

救护车开到最近的医院，临渊最尖的医疗团队早已严阵以待，顾茕和陈孑然双双被推了急救室，陈孑然的伤都不在要害上，而顾茕除了脸上那一刀，上也挨了梁莹几刀，伤都，需要针。

“我都喜你十年了，刻骨里，一辈也改不了了。”

助理很识趣地把陈孑然和顾茕安排了同一间病房，等顾茕被推病房后，陈孑然看她整个脑袋被包得只剩睛嘴在外面了，忙问助理顾茕的况。

“刀伤太，加上针，医生说必须通过专业整形手术才能修复。”

“阿然，如果我变成丑八怪了……”

“能保证百分百完全复原么？”

“抱歉陈小，我不是专业医生，不

陈孑然不敢开，就怕被顾茕发现在哭。

“我信你……”陈孑然的泪终于决堤，两手包着她的手，放在脸颊上，“我信你，我信你……顾茕，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信你。”

陈孑然背着脸，用力眨掉里的，“那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丑八怪。”

“我还没开始追呢，你别这么快答应我，这么轻易就得到，我怕我以后又……”顾茕忽然倒一凉气，想必是疼得狠了，“……又犯老病，不珍惜了……”

顾茕的脸不能毁了，绝对不能。

“她的脸呢？能不能复原？”

……

“你以为我以前有多喜你？”

“你还会喜我么？”

“我……我是真心对你……”顾茕的咙吞咽着，似乎想转移注意力，忽略疼痛，“阿然，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陈孑然后悔了，来回折腾这一遭，何必呢？除了伤害了顾茕，是否有一改变？

“今天是除夕。”顾茕说，“咱们又在一块儿过了一年。”

“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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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孑然心里五味杂陈，短时间不能分辨，这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你别瞎想。”

“我不走。”陈孑然不愿让顾茕难受，圈红透了半张脸，泪在眶里转了几圈，是咬破了嘴憋回去，还能扯笑来说：“顾茕，你放心，我再也不走了。”

她攥了抓着陈孑然的那只手，艰难地动了动嘴，“你相信我，就这一次，求你了。”

“我是说如果，如果呢？”

陈孑然已经说不一句话来。

陈孑然地看了她一，沉沉叹来，蹲在她担架边，凑近她耳朵，“喜，当然喜。”

顾茕说：“如果我十年前就懂得珍惜该多好。”

我在骗谁？我本不可能不喜顾茕，我都喜了她十年了。

能修复是好事，但修复的始终把比不上原来的，顾茕会怎样？会不会像当初的陈孑然那样心灰意冷？

顾茕想笑一笑，可惜脸上横亘的破裂实在疼得厉害，无法支撑她哪怕扯动一嘴角，“阿然，我说要重新追你，不是指这个。”她顿了顿，带裂伤疼缓解一些，才又：“我知你现在只是同，说过的话，等我好了，肯定会后悔。”

顾茕这么漂亮，又这么臭，当年连涂个红也要笑地撅起嘴，问陈孑然这么好看的嘴她想不想亲，即使后来重逢，关系渐佳境了，陈孑然醒得早打量她，被她抓住，也会打趣，“我太好看把你看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