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辛辣的香料味……

顾茕闭着遐想，嘴边勾了勾，突然陈孑然在外面敲门，带着重鼻音叮嘱她：“衣服我给你放门了。”

“知了。”顾茕在声里答了，心淡淡地发酸。

陈孑然那些光明的理想、前途和志愿，当年已经近在前，只差一步就能成真。

即使了那场严重车祸后，补救得当，陈孑然现在也已经是一个老师了——甚至不需要顾茕留来，只需要她多一个心，派一个可靠的人照看陈孑然，而不是随便相信陈孑然那个懦弱而贪婪的父亲。

可惜事就这么差错地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直到今天的田地。

顾茕思绪飞散地洗完了澡，一酒气散尽，神清气地了浴室，陈孑然已经回卧室了，房门闭，顾茕回看了沙发，上面也没有给她准备过夜用的被褥，顾茕一时拿不准，陈孑然这意思是让她去卧室睡，还是罚她就坐在客厅里冻一夜？

正犹豫着，陈安安的房门打开。

顾茕朝那边看了一，笑了声：“安安，这么晚了还不睡？”

陈安安绷着一张脸，走到顾茕面前。

她今年初二，开始蹿个，短短半年时间已经超过了陈孑然好几公分，有大姑娘的模样，只是依然很瘦，脸上的婴儿也没有消退，稚气未脱。

“为什么又害我妈伤心？”

顾茕微愕了一，旋即遮掩过去，淡声：“只是一误会，我已经和你妈解释清楚了。”

“又是误会，顾阿姨，怎么你就有那么多惹我妈伤心的误会？”陈安安嗤笑，“我妈心细瞎想难你还不懂么？你白跟她这么久了？你在外面就不知避避嫌，少惹误会么？瓜田李懂不懂？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这些事连我都知，你会不知？还是说你其实压一都不在乎，反正难受的是我妈，伤心的也是我妈，你才这么好，能言善辩，让她急了哭了又能怎么样，哄一哄就好了，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陈安安一针见血的话让顾茕脸上有挂不住，沉声：“你还小，好好学习就行，少我和你妈的事。”

“我看在我妈的面上才叫你一声阿姨，和你关系好了也是为了不让我妈难过而已，顾茕，你别以为你拿住我妈就万事大吉了，你敢对不起她，我……”

陈安安的话没说完，被顾茕挥手打断：“我知了，睡觉去吧。”

“你……”陈安安脸一变。

正好陈孑然披着绒毯开门从卧室里走来，手上还端着个杯，看样是来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