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一小事么？值得这么大动戈？顾茕喝了酒反应本来就比平时迟钝，躲不过是人之常，再说周小雨又没嘛，这事要是陈孑然不提，连顾茕自己都忘了，就陈孑然能一想到隐瞒欺骗上去。

“为什么不可能？”陈孑然几近崩溃，“当年你没有证据就指责是我偷了你的手机，现在又能没有证据地相信一个陌生人了？你的宽宏大量别人都能有，到我这里就是不由分说认定有罪了是不是？”

陈孑然听到这个名字，先是顿了一，接着低着，恍然大悟一般咂摸：“原来是周小雨……”

可那只是一个始料不及的意外，持续过程不到半秒，周小雨刚歪倒就立刻站直了，如果她有心设计自己，会一碰到就立刻起来么？大概率会像前段时间那个艾兰一样，窃喜地往她怀里钻，不得抱着不放吧。

陈孑然的心经过了这么多年，伤艰难地愈合起来，刚一粉的，又被顾茕的区别对待一刀开，簌簌地掉碎片，“你说她像我，你当年是怎么对我的，现在又是怎么对她？你怎么对别人那么好，对我就那样！”

约莫一个小时前，在地停车场的时候，周小雨不小心在自己肩膀上歪了一。

顾茕绞尽脑，想起来了。

顾茕百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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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然，我没骗你，当时我的助理和司机都在场，你可以打电话去跟他们求证……今天是我冒失了，一时疏忽忘了避嫌，我跟你歉，别放在心上。”

还真是这么回事。

陈孑然不知顾茕从哪里看来的像，恐怕又是见起意，所以才拿得像来遮掩！

而且顾茕亲对陈孑然说她是独一无二的，又当着陈孑然的面拉黑了周小雨，表明了不再来往的态度，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却在上沾了她的香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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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孑然记得她。

第92章 你弥补了谁？

“她真是不小心摔到我上的，但是上就分开了，整个过程只有零几秒。”顾茕无力地解释，“我都没来得及躲，她都已经站直了，连我都不知她有味留在我上，阿然，你鼻也太灵了。”

“这不可能。”顾茕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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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主动联系她！”顾茕急了，也慌了，酒醒了大半，“只是碰巧她在我去的那家酒楼当服务员，我撞上她被污蔑偷手机，路见不平帮她一把而已！再没有别的了！”

“你的意思是怪我？”陈孑然怒极反笑，脸上的疤痕盘踞扭动起来，有些骇人，“上次艾兰不小心摔在你上，你就疾手快耳聪目明，一就闪开了，怎么这回你反应就这么迟钝，愣是没躲开？如果不是留了把柄让我闻到那女孩留在你上的气味，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又准备瞒我一辈了？”

没想到陈孑然不依不饶，“你手的人当然和你是一伙的，说不定在车上就已经串好供了。”

顾茕不明就里，大呼冤枉，“我什么时候抱了别人？”

顾茕昨天还略带兴奋地跟陈孑然说，自己碰到了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像极了十八岁的她。

像么？这个香味一闻就知属于某个苞待放的骨朵少女。艳的沾着珠的，我见犹怜，陈孑然哪儿比得上呢？即便她十七八岁的少女时期，也在为活着而拼尽全力，上只有汗味、菜味、洗衣粉味，什么时候有这样迷人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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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茕喝了酒人有昏沉，实在不想和陈孑然吵，为这么小事吵一架太不值当了，她现在只想赶把错认来，把人哄好了完事。

陈孑然眶一酸，想起了以前，撕着嗓，泪差掉来，“你怎么知她是被污蔑的？你有什么证据么？万一真是她偷的呢？”

“顾茕，你撒谎也不先打个草稿。”陈孑然推开她，笑容嘲讽，“把别人的香味都带来了还说没有？难是对方一不小心‘摔’了你的怀里，刚好被你顺势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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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无助地从锅台边落去，双手抱着膝盖蜷缩起来，失神地盯着旁边的橱柜把手。

陈孑然鼻尖还残留着那只有一缕的甜腻香，淡得几乎捕捉不到，又烈得足以挑动陈孑然的神经。

“那你要我怎么证明？”顾茕有烦了，陈孑然平时通达理的一个人，今天怎么突然变得小肚，酒后的火气发不来，一把扯开了衣领，“要不我让助理把周小雨给你找来，你俩直接对峙？”

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